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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推来一个捂着大脚趾哀嚎的中年男人。
楚凌面无表情,抽出上衣口袋里的平板电脑。
“急性痛风发作。抽血,查尿酸和crp。”
两分钟后,加急快检数据录入。
平板屏幕上跳出ai诊断:湿热蕴结型痛风。
下方秒出清热利湿靶向方。
楚凌没看病人,低头将便携式低频电磁脉冲仪贴在患者红肿的关节处,敷上中药冷敷贴。
“机器开三档。止痛需要过程。”
评委席上的省级专家看了一眼楚凌流水线般的标准化操作,在本子上记录:预计起效时间,30分钟。
隔壁五号接诊台。
一个因车祸追尾导致颈椎剧痛的小伙子被架了进来。
“哎哟!大夫,疼死我了,脖子断了!快给我揉揉!”
王博坐在电脑后,眉头紧锁。
他没有起身,而是快速敲击键盘。
打印机吐出一张申请单。
“不能按。必须先做颈椎mri。”
王博把单子递给家属。
“为什么啊!拍核磁排队得两个小时,他疼成这样怎么等!”
家属急了。
王博不卑不亢,语气平静。
“车祸外伤,按照指南必须排除颈椎骨折和脊髓水肿。”
“如果没有影像学支撑,盲目推拿导致高位截瘫,谁负责?”
“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我们要尽可能避免风险!”
病人和家属还在吵。
王博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
林易站在七号接诊台等待属于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