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艾柱温灸,叫药气携带热量,跟着引药的药性顺着经络的缝隙往下凿。”
林易语调没有起伏。
“用烤灯,热力散在皮肤表面。用艾火,三十克皂角刺的药力才能到达。”
他拿起笔,继续写病历。
“记住了吗?”
张平脸涨红了。
他低头,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着,写了半行字,停下来涂掉,重新写。
谢文俊站在旁边,嘴巴闭得很紧,手上的笔也在动。
姜晚没有急着记,她盯着林易写病历的手看了两秒,才低头在本子上工整地写下“药气携带热量”六个字。
陈建斌在旁边听了个大概。
虽然不全懂,但脸上焦虑的神情松了松。
林易把陈雨的病历合上,推到一边。
理疗需要四十分钟。
门诊的节奏不能断。
他按下叫号器。
电子屏跳动。
门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
中等身材,短发,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衬衫。
她看到一屋子男人有些紧张,好在后面还有一个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