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住了!”
五人中的那名老头目光震撼。
这棚屋之内光线不明,那么小一根铁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接下。
并且还是这么轻松自如,仅仅两根手指便轻松夹住了被急速打出的暗器飞针。
他身边这妇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炼出内息并且练成明劲的武者,一手暗器功夫更是精湛。
“分开逃!”
妇人神色大变,怒吼的同时抬手挥袖,一包白色迷魂粉直接朝着陈安洒来。
而在她抬手动手的一瞬间,陈安调动真气屈指一弹,手中反扣的铁针以极快的速度迸射而出,瞬间洞穿妇人小腹。
妇人惨叫一声,手上一颤,白色迷魂粉大半都没甩出去,直接朝着自己飘了一脸。
与此同时,那一名老头和三名青年直接分头朝着棚屋撞去。
这棚屋只是简单搭建,并不牢固,木板也不算厚实,他们四个虽然没有练出内息,也没有练出明劲,但是也曾习武两年,不是普通人能比。
说时迟,那时快。
陈安目光看着想要破屋而逃的四人,体内真气运转,右手直接向前凌空一握。
一瞬间,棚屋中的气流都好像被陈安掌控。
那些空中刚开始向四周飘散的迷魂散直接就被倒卷着压缩回来,而原本一瞬间冲到棚屋木板前的四人,忽然就觉得自己前方像是多了一堵墙,一堵看不见的无形之墙!
这面墙占据四方,直接向着中间挤压,分散四个方位逃跑的一个老头和三个青年,全都瞬间倒飞回来,撞在棚屋中间的妇人身上!
白色迷魂散直接让五人顶级过肺,而剧烈的挤压和撞击之下,五人毫无例外,全都口鼻向外淌血,俨然已经受了重伤。
陈安身边的赵大牛看着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一幕,眼睛已经睁到最大。
这这这…不可思议!
这就是传闻中那些强大武者的厉害么。
他以前在小县的酒楼茶馆当小厮,听得最多的就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各种奇闻异事,而武者的传闻,就是人们最爱聊的事情。
传闻中,有武者一刀断峰,有武者一剑截江。
有武者纵身跃下百丈悬崖而无半点损伤,有武者持枪杀入千军万马之中而七进七出。
可这些都是传闻,赵大牛以前觉得多半都是以讹传讹,毕竟武者再厉害也是人。
而他见过的武者中,最厉害的也就是一巴掌拍碎一张实木四方桌。
这在他眼中已经是顶顶厉害的了!
可今天,赵大牛看着眼前的五名麻衣教教徒被凭空拽回。
明明陈安只是云淡风轻的抬手一握,五个大活人却凭空漂在空中,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抓着举起来,他才惊觉传闻可能都是真的!
这就是武者!
这就是强大武者的强悍之处!
真是匪夷所思,已经到了不像是人的地步。
棚屋里的其他人此时也是瑟瑟发抖,原本就蜡黄的脸添上一抹惨白。
这五个人竟然是麻衣教的教徒。
麻衣教可是朝廷官府发文通缉的逆犯,可他们现在竟然和这种逆反牵连在一块说说笑笑,甚至还说到起义的话题,被人给听到。
完了,全都完了。
一干人等面色惶恐,看着面前手段神乎其神的陈安,只觉得天都塌了。
逃了一路,才逃出虎狼窝,刚安定下来没两天,竟然又牵扯进这么一桩倒霉事里头。
他们这一刻都想拿手抽自己的嘴。
真欠,多什么嘴!
“大牛哥,劳烦你去一趟棚屋外围,将那几名衙役喊过来。”
陈安忽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