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恐怕告不赢,今天上午钱多朵上班迟到,可她非但不解释还在工作时间看报纸,我找她谈话她态度一点也不端正,还有她请了这么多天的假也没有上交病假条,我只是让她明天把病假条交上来,否则这几天只能按旷工算,她就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回家了,简直无组织无纪律,如果你要去劳动局告我那就随便吧,反正我行得正没什么好怕的。”
“要什么病假条,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理论呢,多朵那几天正是生理期,你居然让她一个人干那么多的活,还是用凉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不干,就欺负一个小姑娘。把我们家多朵都给累病了,你还好意思要请假条。”钱多朵的母亲继续指责着。
“这么说,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指责我对你们家多朵不公是吗?”
“对,我家多朵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妈的必须给她讨回公道。”钱多朵的母亲说一脸的义正言辞。
“那我想问问你,我们社区一共四个人,可整个社区多大你大概也清楚吧,我们每个人都是分担区,顾磊和关美月也是女同志,她们干的只会比你家多朵干得更多。而且我们扫除的时候还有一些社区的自愿者也在帮忙,为什么你就觉得你家多朵干的就多了?”老高反问到。
“我家多朵说的。”
“那你家多朵没告诉你,那天每个人负责有六栋楼,而她只擦了三个楼道的扶手,跟其他的工作比是最轻松的。她也没告诉你,她这么多天没来上班,这些工作都是其他人帮她干的,而她来了之后根本没对帮助过她的同志表示感谢,反倒坐在一旁看报纸。”老高继续说着。
钱多朵的母亲却撇了撇嘴:“多朵生病了,大家帮助她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说的好像多大恩情似的。”
“人家孩子也是孩子,为什么他们可以多做工作,你家多朵就不可以呢?你这种双标准对待工作可不行。”老高摇着头说。
钱多朵的母亲脸上有些挂不住,可依旧没觉得是她家钱多朵的错。
老高又说到:“都是为人父母的,我能理解你对孩子的爱,但那爱也得是在正常的范围内。”
“我怎么就没在正常范围内了,孩子受了委屈,我就不该来找你理论一下吗?”
“如果是她真的受了委屈,你当然可以找我来理论,但是如果是你家多朵做错了呢?”老高又问到。
一听这话钱多朵的母亲马上又跳了起来,再次指着老高的鼻子问到:“我们家多朵做错什么了?”
老高继续说到:“她工作态度一直不认真。”
“那是因为多朵刚工作对工作环境不熟悉,而且你们又不好好教她。”
老高接着说:“工作两年了还不熟悉,还有一个扫楼道需要学习两年吗?我相信你家多朵是很聪明的孩子,而且各方面都是很优秀的,这一点从她的履历上能够体现。”
一听老高在夸钱多朵,钱多朵的母亲马上笑着说:“那是,我们家多朵可优秀了,在学校的时候门门功课都是第一。”
老高见她这么说了,马上就问到。“所以,就是这么优秀的孩子,她成天把笨、不会、学不会挂在嘴上,连扫楼道都要跟着别人后屁股学个半年,你觉得她是真不会还是工作态度的问题?”
钱多朵的母亲这下没话说了。
“看样子你也应该比我小一点,这教育子女的问题上我得跟你多说几句话,多朵现在大了,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她性子来。也许社区的工作只是她工作生活的开始,可以后她会走得更远,不是听说她要考公务员吗,到时候你家多朵到区里、到市里、甚至到省里去工作,就这个态度怎么能行。你不要以为社区的工作不重要,但这是个很好的锻炼的机会,在这里我们可以认真的教她,可到了市里你以为还会有人再慢慢教她吗?到了那里如果天天再这么迟到早退,动不动就旷工,那样谁能惯着她?”
钱多朵的母亲也陷入了沉思。
老高又说:“多朵现在已经大了,正是一些观念形成的重要阶段,如果这个时候她不能正视以后自己的工作,那她以后怎么能走得更远。”
这点钱多朵的母亲还是认同得“我们家多朵当然会走得更远。”
“所以现在就要让她改掉她那些小毛病,工作必须认真负责。还有最起码不能迟到早退,更不能干一点工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