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一眼,旋即不再停留,带着原先的那几个弟兄大步离去。
到了年二十八的下午,锦卿和乔峥乔适互相拱手拜了年,就回家了,年二十九到年初三,都是太医院放假的日子,但前提是出了情况要随叫随到。
“表姐别想太多,所谓帝王之术,当论制衡二字,那些大臣可不可信不说,只要他们能为皇上办事,不就行了?”锦卿劝道。
“大唐这么大,只是一两个州县发水而已,不碍事的。”锦卿宽慰道。
锦卿看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神态自若,目光坦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锦卿倒不是特别想知道他叫什么,只是怕他是哪里来的逃犯,不敢跟人说自己的名字,或者是胡乱编个名字来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