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还没动呢？



他问单敏：“您二位……聊得怎么样？”



他怎么感觉沈琳中将跟被施展了定身一样。



江杨也不在这啊。



单敏简单把两人交谈的情况说了，还概括了一下江鸣那边儿的收获。



带着沈琳从医疗室往外走时，江鸣总长那边儿也结束了。



用时远比预计得要短——芬恩伦纳德上尉本人完全记不起来被降临后的记忆，江鸣使用了异能。



这位上尉被“降临”的时间很短，但江鸣从他大脑的记忆中捕捉到了一段……险些让他迷失的意识碎片。



他的【共忆】已经是s级了，在场辅助的卡珊德拉【宁域】也是s级，就那么几十秒的片段，其内庞杂而扭曲的感受依旧是人类所难以承受的。



之前江鸣入侵雾潮、引路者的记忆，看到的是灾变源头编织出的异化意识脉络。



算是有缓冲。



但这一次，他侵入的是真正的灾变源头。



那里面无法捕捉到信息，或者念头，只有吞噬、破坏、壮大、掠夺……这是他被卡珊德拉拉出来后勉强能够辨认出来的东西。



他真正认识到了，灾变源头和人类的“思维”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混沌和侵略，就像是它的本能。



从这位上尉的记忆中退出来，江鸣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灾变源头会为了它自己的存活，用尽一切手段。



“嘶……这么说，s级生物还真有可能被留下来了。”埃德加分析：“它们跟普通的变异生物不一样，它们有异能。籽城和窖城能用匿迹藏起来，谁说这酵母怪不会呢？更不用说它还带走了一堆引路者了，真有点儿难搞。酵母怪要是能一直生小酵母怪……其实还是一回事儿，不能让酵母大军弄出航空器来跑路对吧？”



单敏中将若有所思地看向中华餐厅内：“如果凌老板的目标也是灾变源头，灾变源头的这些异能伪装对她应该没用。”



“嗨，凌老板能力强，但也不能扫描整颗星球把它抓出来吧？”埃德加说：“之前也没见过凌老板直取酵母怪首级啊，我感觉……凌老板的目标搜索有范围限制。”



他回想起之前有凌老板参与过的战斗来。



就说单敏中将等人来窖城那次，凌老板也像是确认了什么事后，才冲出去的。



强行净化凌老板很在行，捉迷藏……就说不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