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占住。慈航寺得了优先的实惠和面子,只要‘仙露’的独家在手里,他们纵有不快,权衡之下,多半也会认了。”
“不错。”安比槐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慈航寺的塔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仙露’是钩子,也是锁链,钩住了名望,也锁定了彼此。这‘静燃’……才是慢慢铺开的路。路宽了,走的人才多,咱们的根基,也才稳当。”
他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所以,舅兄,这铺子怎么布置,用什么人,怎么定那‘门槛’的规矩,你得细细思量。至于跟寺里打交道的话术分寸,更要多揣摩。咱们这一步,要走得稳,也要看得远。”
林茂源跟着站起来,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心里却烧着一团火,用力点了点头:“妹夫放心,我省得。咱们这盘棋,这才刚开了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