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齐,别的想不起来了。”
王胖子眨眨眼:“姓齐?齐什么?”
“不记得了。”
“家在哪儿?”
“不记得了。”
“家里有谁?”
“不记得了。”
王胖子沉默了。
吴邪在旁边轻轻踢了他一脚,意思是别问了。
王胖子反应过来,赶紧岔开话题:“哎呀不管那些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黑瞎子也端起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是劣质白酒,辣得嗓子疼。
黑瞎子放下酒杯,忽然问:“胖子,你说我外号叫南瞎,那个北哑是谁?”
王胖子指了指张起灵:“他啊,张起灵,哑巴张,北边的哑巴。”
黑瞎子看了看张起灵,点点头:“挺配。”
张起灵没说话。
吴邪在旁边乐了:“你俩一个瞎一个哑,凑一块儿正好互补。”
黑瞎子想了想,忽然笑了:“那咱俩要是组队,岂不是瞎子哑巴二人组?”
吴邪笑得直拍桌子。
王胖子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诶对了瞎子,你知道为啥大家叫你南瞎吗?”
“为啥?”
“因为你在南边混啊!”王胖子说,“你这些年主要在云南贵州那边活动,所以叫南瞎。小哥在北边,所以叫北哑。”
黑瞎子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吴邪在旁边问:“那你在南边都干啥?就下墓?”
“差不多。”黑瞎子说,“偶尔也接点别的活。”
“什么活?”
“帮人找东西,帮人带路,帮人打架。”黑瞎子掰着手指头数,“反正给钱就干。”
吴邪笑了:“那你不是什么都干?”
“差不多。”黑瞎子也笑了,“除了杀人放火,别的都行。”
王胖子在旁边插嘴:“那你咋不找个正经工作?”
黑瞎子瞥他一眼:“什么叫正经工作?”
“就是……就是坐办公室那种。”
黑瞎子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胖子,”他说,“你看我像坐办公室的人吗?”
王胖子上下打量他一番。
短发,墨镜,一身黑衣服,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手腕上戴着串珠子。往那儿一坐,吊儿郎当的,活像个街溜子。
“不像。”王胖子老实承认。
“那不就结了。”黑瞎子端起酒杯,“我这人吧,天生就不是坐办公室的命。自由惯了,受不了约束。”
他仰头喝了那杯酒,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胖子,你说那个周扒皮跑南边去了,具体南边哪儿?”
王胖子愣了一下:“不知道啊,就听说往南边去了。”
黑瞎子摸着下巴想了想:“南边大了,是湖南还是广东还是广西?”
“不知道。”
“那他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南边吗?”
“不知道。”
黑瞎子无语了:“那你啥都不知道?”
王胖子理直气壮:“我又不是警察,我咋知道?”
黑瞎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吴邪在旁边笑喷了。
张起灵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又弯了一下。
黑瞎子认命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又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