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那片青紫,从包里翻出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轻轻涂在他膝盖上。药膏是凉的,她的手指是温的。
黑瞎子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认真的表情、轻轻抿着的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涂完药,又翻出一卷绷带,给他包扎好。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怕弄疼他。包完了,她把东西收回包里,站起来。“走吧。”
她走了,黑瞎子坐在石头上,低头看了看膝盖上那个包得整整齐齐的绷带,忽然笑了。他站起来,跟上去。
“长乐。”
她没回头。
“你刚才是不是又心疼了?”
“没有。”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长乐加快脚步。
黑瞎子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笑得跟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