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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 章 赖皮
说话,只是看着他。



黑瞎子被她看得心虚了一秒,但马上就理直气壮了。“真的够不着,你试试,躺着够东西,使不上劲。”



长乐放下书,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黑瞎子用左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太烫了。”



长乐又拿起杯子,吹了吹,递过去。



他喝了一口,“太凉了。”



长乐盯着他,他一脸无辜,“烫的时候你说凉,凉的时候你说烫,你到底要怎样?”



黑瞎子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抿得紧紧的嘴唇、强装镇定但睫毛一直在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喂我。”



长乐的手攥紧了杯子。“什么?”



“你喂我。”他说,语气理所当然,“你喂我我就不嫌烫也不嫌凉了。”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长乐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黑瞎子赶紧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别走别走,我自己喝,自己喝。”



他用左手够到杯子,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完了,放下杯子,一脸讨好地看着她,“喝完了。”



长乐转回身,看着他空空的杯子、讨好的笑脸、缠着纱布的右手,心里那股气怎么都发不出来。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书。



黑瞎子看着她的侧脸,心满意足地躺好。



接下来的几天,黑瞎子把“赖”这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吃饭要长乐喂——左手能用,但他非说左手使不上劲,勺子都拿不稳。长乐把勺子塞到他左手里的瞬间,勺子就从他指缝里滑下去,掉在桌上,叮当一声。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看,拿不住。”



长乐盯着他看了五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他张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好吃。”



他说,“你喂的就是好吃。”



长乐没理他,又舀了一勺。他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吃完了整碗粥,吃完了还舔了舔嘴唇。“还要。”



喝水也要喂。杯子端到嘴边不张嘴,非等她用勺子舀了送到嘴边才喝,喝一口还要咂咂嘴,说“甜的”。



白开水哪来的甜味?长乐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把勺子往杯子里一扔,“自己喝。”



黑瞎子赶紧哎哟一声,捂住右手。“手疼,手疼。”



长乐咬了咬牙,又拿起勺子。



最过分的是擦身体那天。护士来查完房,说病人得保持清洁,伤口不能沾水,但身上得擦擦。



长乐让手下去帮忙,黑瞎子不乐意了,“男的?”他看了一眼那个手下,“不行。”



“怎么不行?”



“别扭。”



长乐又换了一个手下,黑瞎子还是摇头。“也不行。”



“那你要谁?”



黑瞎子看着她,不说话,但眼睛里的意思明明白白。



长乐站在病房中央,看着他,脸从白变红,从红变得更红。“你做梦。”



黑瞎子靠在枕头上,右手吊着,左手摊开,一脸无辜,“那你让别人来,我别扭。一别扭血液循环就不好,血液循环不好伤口好得慢,好得慢就得多住院,多住院就得多麻烦你……”



“闭嘴。”长乐转身去打了盆热水,把毛巾浸湿拧干,走回来站在床边,“闭眼。”



黑瞎子乖乖闭上眼睛。长乐先给他擦脸,擦到嘴角的时候,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她假装没看见。擦完脸,换了水,拧了毛巾,解开他的病号服扣子。



她的手指碰到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开始抖。一颗,两颗,三颗。衣服解开,露出他的胸膛。



他的身上有不少疤,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最长的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肋骨,已经褪色了,但在灯光下还是很明显。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疤,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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