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赵怀民接过秦宣递来的铁牌,诚朴的脸上满是讶异,又听秦宣讲了些猫儿的事,不觉眼睛一亮:
“那倒真有可能!”
“连云庄主朱晋廷,祖上与道门有些渊源,故此与咱们观主交好。也许这渊源,就在魏夫人这里,在这郡中,恐怕唯有她,才能把敕封灵符用作猫的路引。”
鹤无双听罢,忍不住埋汰起来:
“好你个秦子厚,心变得可真快。方才与女仙回眸而过,这会儿又抱上了魏夫人的大腿。怪道近日翻看风月书籍,原来是早有预谋。”
秦宣好意提醒:“你与我说笑就罢,说到外面,小心被人焚琴煮鹤”
两人一鹤聊了很久,又及月圆重聚,遂铺杯陈盏,小酌一番,直至天明。
鹤无双醉醺醺飞回松风寮。
赵怀民也大致晓得上院的事,表叔与那赖长老的过节,他自然清楚。
“潘长老若无事生非,寻你麻烦,我便与他斗上一斗。”
秦宣也不客气,只是笑道:“不急,先等我与他计较一番。”
“对了”
秦宣朝他一阵打量,有些狐疑道:“怎的觉着你这段时日,气息反倒弱了许多?”
“厉害,剑仙中人的感知果然敏锐。”赵怀民竖起大拇指,“这与我修炼的秘法有关。气息变弱,是一种重返表现,用以增厚底蕴。”
秦宣听到这,忙道:
“你若急着去灌江山修行,不必等我。以你的天赋修为,纵有赖竞阻拦,上院也没理由将你拒之门外。”
赵怀民摇头:“不打紧。在结丹之前,我无须上院法门。”
他看了看四周,警惕传声:“这是我白鹿山一脉的秘密,等你筑基之后,再说与你听。”
“还有一桩事”赵怀民欲言又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事如此郑重?”
赵怀民道:“赖竞所在的罗谷峰一脉,势力颇大。即便将来加入灌江山,也烦扰多多,你对此可有甚么想法?”
秦宣几乎不假思索:“这就要看上院的态度了。”
“哦?”赵怀民目露异色。
秦宣心态早有变化,正色道:“若上院对赖竞这等行径置若罔闻,又叫李叔为难,我也不是非去不可。”
“九州道统无数,只我灵宝大教一脉,便有三十六真传,众多别传,更不消说另有三大祖庭。天下之大,更是难以穷尽,还怕没有安身所在吗?”
“有志气。”赵怀民点头,“此前没见着子厚你展现剑术天赋,我还不敢提这话,如今却要说上一嘴。”
“白鹿山有一门剑术传承,我可担保,不在灌江山的剑术之下。”
“此时说来不为别的,咱们兄弟总不缺后路。再不济,我卖身便是,南宫家的女孩,也不知看上了我哪一点。”
秦宣深深看了他一眼,赵怀民却把目光避开。
秦宣隐隐觉得,李叔那边或许生了甚么事,但怀民不愿说,恐怕是得了李叔的嘱咐,他也就不再多问。
临走之时,秦宣递给他一葫芦早就备好的虎姜灵露。
赵怀民揭开盖子一闻:“这是什么?灵气好足。”
“我朝山时碰着一汪灵泉,用那泉里的仙露泡出来的,凑合喝罢。”
赵怀民果真喝了一口,眼睛瞪大,这也叫“凑合”?
他还想吐槽呢,秦宣已出了院子。
赵怀民回到屋内,第一时间取出笔墨,咬了一会笔头,方始写信:
“表叔,短短几月,我得告诉您一件叫人惊讶的事——子厚放下了心事,并且修成剑术。”
“您是否宽心许多?这该是真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从不肯在闲杂事上耗费光阴。”
“而今,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