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乐从霍去病身后伸出脑袋,“没事,都是误会”,说罢抬手一抛。
少年抬手接住,是一只做工精致的木匣,他疑惑地抬头。
丽姬惊道,“是装糖的盒子!”
刘长乐走出来,“不打不相识,这盒糖就送给郎君当见面礼了!”
老人刚要推拒,就见一旁的薛平冲他不断使眼色,老人福灵心至,“勇君,小郎君给你的你就收下!”
“大父!”勇君吃惊,平日是谁耳提面命不允许他和阿妹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额们也不能白拿小郎君的东西”,老人看了眼外面天色,“离吃早饭的时辰还早,不如让勇君陪小郎君在村里走走,散散心。”
“大父!”勇君不愿意,他还要跟阿父阿母下地呢!
老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傻孙子。
勇君嘟嘟囔囔垂下头。
“好啊!”刘长乐看了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勇君,“薛平,你代勇君去田里收粮。”
“是!”薛平大声应下,拉着一头雾水的青年夫妻,扛起堂屋的农具下地去了。
老人笑呵呵看着刘长乐与霍去病出了堂屋,抓着孙子的手臂警告,“收起你这副死样子,给额笑!”
勇君挤出一张笑脸。
老人千叮咛万嘱咐,“记住了,小郎君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可藏着噎着!”
若非小郎君与囡囡年纪相近,这么好的差事哪能轮到这傻小子!
勇君应了声,将手中木匣塞给阿妹,不情不愿追上刘长乐与霍去病,“小郎君想看什么?”
他在村子里活了十五年,没发现他们村子有什么好看的。
刘长乐问,“你可见过一种黑色石头,表面粗糙,一捏就容易碎。”
“小郎君说的是黑石碳吧?”勇君伸手一指,“村后小山包上遍地都是。”
刘长乐眼睛一亮,“快带我去!”
勇君只好引路,为图近便,他带着两人穿过荒凉的草地,趟过十丈宽的河流,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包,“就是这了。”
刘长乐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黑褐色的煤炭,高兴道,“对,就是这个!”
她急问,“这片地可有主?”
“没有”,勇君摇头,“这里遍地都是这种石头,种不了地也栽不了树,没人愿意买。”
刘长乐目光生辉,“你可知买卖土地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