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月例,还有布匹份额,不给就赖在地上不走,还要去找皇后娘娘,我们实在没办法,就给他了。”于是我又拎着荆条去找他了。】
【二世十年除夕。我站在城墙上看下面热闹的街道,王定他们拎着酒上来,畅聊之下,不知道为什么聊到了秦信,晏回说:“来的时候看见信公子一行人的佩囊鼓鼓当当的,很有陛下当年的风范,只是可惜没有陛下当年的野心”】
【我:???我看着晏回,问怎么回事。孟晏兮笑得直不起腰:“信公子带着一群人,挨家挨户地去拜年,说陛下给了他五千钱的压祟钱,然后让他们看着给,诸位同僚们很愉快地给了信公子五千钱。”】
【我:……没出息的,坑钱都不知道多坑点。】
「哈哈哈哈!」
「威尔士,好特么熟悉啊。」
「听到秦信开口之前的大家:为什么又来一个长公子的翻版啊!」
「听到秦信开口之后的大家:五千钱?就五千钱?这可比陛下良心多了,还是信公子好啊。」
「秦信,你看见这些人非常愉快地给你钱,你难道就不怀疑一下,你要的钱少了吗?」
「我突然想起威尔士跟徐广祝,威尔士坑徐广祝多少钱来着,结果徐广祝非常痛快地给了,威尔士第一反应就是痛心,感觉自己要少了。」
「跟威尔士相比,秦信还是有得练。」
魏皇闭上眼。
不听不看!不听不看!
这不是秦苏,这不是秦苏。
魏皇捏紧了拳头。
秦苏在底下看着天幕上的秦信的话,喟叹一声:“这人好眼熟啊。”
何约秋几人:可不眼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