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这个负责转交的同志,把这事给忘记了?”刘鹏宇问。
吴宪华笑着道:“太有可能了啊,当年县公安局的在编民警也就不到五六十人,如果赶上办案,人手就更不够了,没准赵所长托的这位同事第二天正好有事,结果忙起来就给忘记了,这份卷宗就一直在他手里放着,过了很久他才想起来,或者他压根就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了。”
“确实有可能。”邱源皱着眉头道。
吴宪华继续说道:“为此,我还特意给老赵打了个电话,但他已经记不清楚当年把卷宗交给谁了,只能依稀记得,当时已经是中午,预审科的几个人都不在,他就只好把卷宗交给隔壁法制科的一位熟悉的民警,至于这位民警姓甚名谁,早就记不得了。”
众人连连点头。
“而这个张耀在被关了一段时间之后,应该是发现了这个漏洞,出于保护自己的想法,于是,在看守所方面对他进行登记的时候,他便谎称自己姓王。”
在当下的人听来,这个推断有点扯淡的意思,但如果放在那个混乱而疯狂的年代,你就知道,这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
相比闻名全国的吃饺子不蘸酱油案的荒唐程度,老王的流氓案,已经算是证据确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