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是很珍贵的礼物。
“谢谢婶婶!”林生的声音响亮了许多。
许婷又拿出一个漂亮的发卡,递给林雪:“小雪,这个发卡给你,戴上肯定好看。”
发卡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个小蝴蝶结。林雪虽然不懂事,但看到漂亮的东西,立刻高兴地接过来:“谢谢婶婶!”
刘芳怀里抱着的小林峰也咿咿呀呀地伸手要。许婷从包里掏出几块奶糖:“峰儿还小,不能吃硬东西,这几块奶糖给他冲水喝吧。”
刘芳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许婷同志,你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一点心意。”许婷说,“国平经常跟我说起大哥一家,说大哥把他拉扯大不容易,说嫂子照顾家很辛苦我早就想来看看了。”
这话说得很得体,既表达了敬意,又拉近了距离。林国栋和刘芳听了,心里都很受用。
几人坐下聊天。刘芳给许婷倒了茶,林国栋则问起许婷的工作和生活情况。许婷一一回答,语气谦和,态度诚恳。
聊了没几分钟,林国栋站起来:“你们先聊着,我去安排中午的饭。”
他走出屋子,来到中院,朝着何雨柱家喊了声:“柱子!”
何雨柱听到喊声,连忙出来:“林叔,要做饭了?”
“嗯,平子已经来了。”林国栋说。
他跟着林国栋回到前院,进了林家。看到林国平和许婷,何雨柱笑着打招呼:“国平叔好!这位就是婶婶吧?婶婶好!”
林国平笑着点头:“柱子,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何雨柱说,“能给国平叔和婶婶做饭,是我的荣幸!”
他说完就径直进了厨房。刘芳对许婷解释道:“柱子是轧钢厂的厨子,手艺不错。平常院子里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都是请他做饭。”
许婷点点头,心里对这个热闹的四合院有了更多的了解。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前院。院子里的人闻到香味,都知道何雨柱在给林家做饭了。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一桌菜终于做好了。红烧肉、清蒸鱼、炒鸡蛋、炖白菜、豆腐汤四菜一汤,虽然不算丰盛,但在这个年代已经很不错了。
菜摆上桌,林国栋请何雨柱一起吃饭,何雨柱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你们一家人吃,我回去了。”
林国栋掏钱给他:“柱子,这是今天的工钱。”
何雨柱推辞不要:“林叔,您这就见外了。您平时没少照顾我,做顿饭算什么。”
两人正推让着,林国平走了过来。他从兜里掏出几张布票,递给何雨柱:“柱子,钱你不要,这个你拿着。”
何雨柱一看,是几张珍贵的布票。他连忙推辞:“国平叔,这我可不能要。布票多难得啊,您自己留着用。”
“你拿着。”林国平坚持道,“拿回去找人给雨水做身衣服。小姑娘大了,该穿点像样的衣服了。”
这话说到了何雨柱心坎上。妹妹何雨水今年八岁,正是爱美的年纪,但家里条件有限,一直穿的都是旧衣服改的。他早就想给妹妹做身新衣服,但布票难弄,一直没实现。
“国平叔”何雨柱眼睛有些湿润。
“拿着吧。”林国平把布票塞到他手里,“好好照顾雨水,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谢谢国平叔!”何雨柱接过布票,郑重地说,“我一定好好照顾雨水。”
他离开后,林国平一家和许婷围坐在桌旁开始吃饭。刘芳不停地给许婷夹菜:“许婷同志,多吃点,尝尝柱子的手艺。”
许婷尝了一口红烧肉,点点头:“真好吃,比饭店做的还好。”
“柱子这孩子,虽然没爹没妈,但很争气。”林国栋说,“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手艺好。”
“没爹没妈?”许婷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