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依旧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沓钱,脑子里嗡嗡的。他想起那个模糊的、早已记不清面容的爹,想起那些年他和雨水相依为命的日子,想起雨水被自己忽略、被自己冷落的点点滴滴……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人群渐渐散去。各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许大茂推着车往后院走,边走边嘀咕:“傻柱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平白无故得了一千块!”
刘海中背着手往回走,脸上带着深思的表情。他当然不信易中海那套“替何大清保管”的说辞,十几年不告诉人家,现在突然拿出来?骗鬼呢?但这话他不会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暗警惕——易中海这个人,心思太深,以后得防着点。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飞快地算着账。一千块,存银行一年利息多少?要是他有一千块……他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那是人家的钱,不是他的。
三大妈跟几个妇女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你说易大爷那话,你信吗?”
“信什么信?十几年不告诉人家,现在突然拿出来?这里头肯定有事!”
“就是就是,我看啊,八成是被人发现了,没办法才拿出来的。”
“谁发现的?不会是林国栋吧?你看刚才易大爷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
“嘘!小声点!”
几个妇女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慢慢散去。
何雨柱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钱,一动不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那个抛弃他的爹,原来一直惦记着他?可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看看他们?
林国栋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柱子,别想了。钱收好,回家吧。”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林国栋,眼神迷茫:“林叔,我爹他……他真的……”
林国栋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柱子,有些事,别想太多。钱是真的就行。你爹……也许有他的苦衷。你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还是转身回了自己屋。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独。
林国栋看着他走远,这才对林生道:“小生,你跟我一起去雨水那儿一趟。这钱得赶紧给她送去,免得夜长梦多。”
林生点点头:“好。”
父子俩推着车,出了院子。
而此刻,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今天这事算是勉强圆过去了,但院里那些人精,怕是没几个信的。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但转念一想,钱没了可以再攒,命保住了就行。他叹了口气,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满嘴苦涩。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笼罩在沉沉的暮色中,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何雨柱坐在自家屋里,对着桌上那沓钱发呆。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贾张氏躲在屋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何雨柱手里的那笔钱弄到手。
而林国栋父子,正骑着车,穿行在暮色中的胡同里,朝着机械厂的方向,一路远去。
暮色渐深,街灯稀疏地亮着,将胡同的青砖路面照得忽明忽暗。林国栋骑着车,林生跟在旁边,两人穿行在一条条狭窄的胡同里,朝着机械厂家属院的方向而去。
“爸,雨水姐会信吗?”林生忽然问。
林国栋沉默了片刻,道:“信不信是她的事,咱们把钱送到,把话说清楚,就算尽到心了。”
林生点点头,没再说话。
机械厂家属院在南城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里,比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更加拥挤杂乱。一排排灰扑扑的筒子楼挤在一起,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电线像蛛网一样纵横交错。林国栋找人打听了好几回,才在最后一排筒子楼的二层找到了何雨水的家。
门是老式的木板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边缘已经卷起。林国栋抬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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