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李思哲,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他压根没理会旁边呆住的赵忠杰,双手揣兜,每一步落地都没什么声响,幽幽地走向了审讯室。
吱嘎……
门慢慢推开。
白发真凶穿着橘黄色的马甲,被死死拷在不锈钢椅子上,原本闭目养神的他,听到动静立刻掀开眼皮。
看到李思哲的那一刻,白发真凶的眼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果然是你。”
白发真凶身体猛地前倾,铁锁链哗啦作响。
“我见过你,这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在河边,你是个有趣的观众。”
“第二次在网上,你很有意思。”
李思哲拉开对面的椅子,缓缓坐下。
他当然记得这两次,每次都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
他没有马上接茬,而是像在打量一件残次品一样,上下扫视着白发真凶。
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刺痛了真凶那引以为傲的病态自尊心。
“怎么?不说话?”
白发真凶试图用挑衅占据主动。
“你觉得你赢了我?如果不是停电那几秒的意外,你们这些蠢货警察,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
“意外?”李思哲终于开口了,声音毫无波澜,“你管这叫意外?”
李思哲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深渊般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向对面。
“你所谓的完美逃亡路线,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李思哲利用博弈术,直接将刀子捅向了真凶最在乎的智商领域。
“你觉得自己是个艺术家?把杀人当成一门创作?但你的作品,粗糙得让人反胃。”
白发真凶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具尸体,钝器击打,可惜你对人体骨骼结构一无所知,敲碎头骨的位置,距离中线偏移了整整两公分。”
李思哲死死盯着他,语速越来越快,审讯的节奏被他单方面生吃。
“第三具尸体,你想把左手拇指切下来当战利品,但切口的边缘有明显的二次拉扯痕迹,这说明你当时手抖了,你不是因为兴奋而手抖,你是因为恐惧。”
“闭嘴!”白发真凶猛地砸了一下桌板,眼底翻涌着戾气。
李思哲根本不理会,继续步步紧逼。
“你是个自卑的可怜虫,你在现实里找不到半点存在感,所以只能通过这种变态的仪式来证明自己,你雇营销号造谣我,这都不是什么高智商的布局。”
李思哲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这只是一个缺乏关注的小丑,在拼命地挥舞手臂大喊:‘快来看我啊!看我多厉害!’。”
单向玻璃外。
赵忠杰看得头皮发麻,这小子不仅没被带偏,反而直接把一个连环杀手的心理防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胡说!”白发真凶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我的计划是完美的!那几样东西,我藏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
“哦?是吗?”李思哲靠回椅背。
“你把第三具尸体的拇指,还有那把凶器,用防腐袋装好,藏在了东郊废弃化工厂的冷凝塔底部的夹层里。”
李思哲随口编造了一个听起来极其专业、甚至比真凶还要高端的藏匿地点。
“那里温度恒定,强酸气味能完美掩盖血腥味,而且平时根本没人去。”
“这,才叫高智商的做法。”
李思哲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废柴。
“可惜,你根本想不到这一层,你这种低端模仿犯,顶多也就是把东西埋在抛尸现场附近几十公里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