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所以您最开始是为了盒饭去的?
br />


王莲花摇头:“不像。我平时不爱哭,也不爱骂人。但我觉得,我能演她,是因为我见过她。”



傅琢看着屏幕里的王莲花,认真地说:“王老师,您演戏的时间不长,但您演的角色都挺打动人的。您觉得演戏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莲花想了想,说:“我觉得是‘真’。你不用去‘演’那个人,你把自己当成那个人就行了。你想她心里想的事,做她做的事,你哭的时候不是‘演’哭,你是真难过。我没什么文化,不懂那些表演理论,我就是觉得,你骗不了人。你心里有,观众就能看见。你心里没有,你哭得再大声,人家也不信。”



傅琢点点头,对着镜头说了几句结束语,然后关掉了自己的摄像头。



周培立刻抱着手机过来,指着弹幕让王莲花看:“王姐,我感觉有你的粉丝在看,她们都在夸你好看,夸你有气质。”



王莲花下意识摸了下脸,“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还有您刚才说得真好,我准备的东西都没用上。”



王莲花揉了揉脸:“其实很紧张。”



周培笑:“根本看不出来一点,您说话跟平时一模一样的。”



王莲花回到家里,第二天有空又继续去看刘三娘哭丧。



刘三娘的这场哭丧持续了三天。



第一天是“开哭”,主要是哭老太太的生平。第二天是“家祭”,儿女们轮流上香,刘三娘在旁边陪着哭,每上来一个人,她就哭一段,哭这个人跟老太太的感情。第三天是“出殡”,老太太下葬,刘三娘跟在棺材后头,一路哭到坟地。



王莲花跟了三天,白天去,晚上回。她在空间里把那一天看到的,学到的,把刘三娘的动作、唱词、和表情都记录下来。



第三天上午,老太太下葬。棺材抬到坟地,放进墓穴,填土。刘三娘跪在坟前,最后哭了一场。这回不是又尖又细的唱,是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哭,像是对着一个已经走远的人说话。



“娘啊,你走好啊——那边有你男人,有你爹娘——不孤单啊——逢年过节,儿女给你烧纸啊——你别省着,该花就花啊——”



哭完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上的土,接过主家递来的红包,塞进怀里。脸上还有泪痕,但表情已经收了,跟没事人一样。



王莲花在旁边看着,心里头佩服得不行。



回村的路上,两人边走边说话。刘三娘心情好,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莲花,你看见了吧?我这哭丧,不是光会哭,是有规矩的。什么时候哭高声,什么时候哭低声,什么时候哭词,什么时候光哭不唱,都有讲究。”



王莲花点头:“是,我看出来了。你哭老太太生平那段,词是你现编的?”



刘三娘得意了:“那当然。我跟主家聊了半个时辰,把他娘的事问了个七七八八。十六岁嫁人,生了五个孩子,夭折了两个,男人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大。这些事不说出来,光哭有啥用?哭丧哭丧,哭的是丧,也是活人的心。”



王莲花把这话记在心里。



两人走到村口,王莲花忽然瞧见赵婆子正往家走的背影。她拉住刘三娘:“三娘,走,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赵婆子家。”



刘三娘翻个白眼:“去她家干啥?她那个人,嘴碎得很,上回还说我‘晦气’,见了我就翻白眼。”



王莲花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刘三娘虽然不情愿,但王莲花才刚给她结了钱,算了三天的,还说回去再拿粮食给她,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只好跟着。



赵婆子家的院门开着,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骂声。



“你个死丫头!叫你洗个碗到现在也没洗,做事慢手慢脚!你是猪脑子啊?这点活都干不好!”



刘三娘刚踏进门,就见赵婆子正站在灶房门口,手指戳着一个瘦瘦的小姑娘的额头。那小姑娘低着头不敢吭声。



赵婆子看见刘三娘,眉头立刻皱起来:“你来干啥?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