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哽咽了,“真的是你。”
他猛地起身,转向疤瘌脸,眼神里的温情瞬间冻结成冰。
“大帅,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疤瘌脸跪下来,浑身哆嗦。
黄国辉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旁边的护卫立刻递上***枪。黄国辉检查了一下子弹,上膛,动作缓慢而从容。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疤瘌脸磕头如捣蒜。
“在亨街。”黄国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两样东西碰不得。一是我姐姐的儿子,二是我姐姐儿子的东西。你两样都碰了。”
他举枪,对准疤瘌脸的额头。
“老舅,别——”翟玉龙想劝阻,但黄国辉已经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疤瘌脸应声倒地,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还不相信这一切。其他保安和家丁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黄国辉扔了枪,转身命令:“把副大帅和夫人抬进去,叫最好的医生。门口这些人,全部关进地牢,等我发落。”
他俯身,亲自和大夫人们一起将翟玉龙抬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婴儿。
“玉龙,老舅对不起你。”黄国辉老泪纵横,“老舅来晚了。”
翟玉龙想说什么,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