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一醒过来就说要杀了我,我嫌他烦,便给他灌了药。总算不用心烦了,如今一时半会死不了。”
这两年,因为太上皇对纯太妃一直颇为宠爱,几乎日日都与她腻在一处,最开始行宫里还有许多太上皇的人时就没有引起注意。
后来在纯太妃的配合下,将行宫近身伺候的奴才都换上了皇上的人,便更是发现不了了。
太上皇的那些女人更不用担心,自从纯太妃进了太上皇的后宫,他们也好久没见过太上皇了。
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倒也自在。
听了纯太妃的话,甄宛儿心中放心了不少。
行宫不出事儿,她对自己的计划还是很有把握的。
扶着纯太妃站起身。
“那便好,我送你回去吧。刚好我也有些话,要让皇上的人帮着传递一下,明日你便好好在行宫待着便是,我独自见北静王就好。”
纯太妃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姐姐,就算她面色如常,心中依旧放心不下。
那北静王有多恶心她是听过的。
姐姐对他的厌恶她也是门清。
多见一次,便是对姐姐的多一次伤害。
如果非要见,她想陪着自己姐姐。
感受到纯太妃对自己的担忧,甄宛儿嘴角挂上了一个清浅的笑容。
“无碍,不用担心我。我既看清他,他与我便是天边的浮云,惹不了我半分波动。”
“姐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她所有痛苦,所有的绝望,对北静王所有的爱意早就被她弃在了戒掉阿芙蓉那一个月的痛苦挣扎之中。
他与他,如今只是对手。
是她踩着往上爬,踩着为甄家寻一个未来的踏脚石罢了。
就算甄宛儿这般说,纯太妃还是挺着肚子往她的怀里缩了缩。
耸了耸鼻子。
“姐姐,你还有我呢。”
甄宛儿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取笑了一句。
“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
纯太妃听到这话,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在姐姐面前,她愿意当个孩子的。
她只有姐姐了。
如同甄宛儿所预料的一样,那小厮回了府就向北静王说了今日在甄宛儿庄子上的见闻。
北静王的手有一下没下的扣着手下的桌子。
“你是说,今日纯太妃也在后边听着。”
那小厮重重的点了点头。
“先是奴才走时不小心看了屏风后边一眼,虽然不真切,却是能看出是个孕妇。”
“我父亲就是行医的,看那肚子应该已经七个来月。”
七个来月,倒是和纯太妃的对的上。
北静王又问。
“后来呢?你便走了?”
那奴才摇了摇头。
“王爷你还不知道我么?我离开庄子过后又折了回去,在后门处发现了一个低调的马车,旁边有侍卫守着,奴才没有靠近,远远的等了一会儿,果然见着王妃扶着一个宫装妇人出来了。”
“我虽然没有见过王妃的妹妹,但是看穿着和王妃小心翼翼的模样应该是纯太妃无疑。”
这个对北静王来说真是个好消息。
与他的那些幕僚对视一眼。
笑了笑。
“你做的极好,下去领赏吧。”
都怀胎七月有余了,纯太妃都要来亲自看着,想来纯太妃自己应该也是十分看重的明日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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