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受累。”
见三人点头,他才带着几人快步去了。
三人目光始终未移,直直望向前面透着亮堂微光的牢室,迈步前行。
通道里淅沥的水滴声低低回响,他们踏着微凉的石阶,脚步轻缓却坚定,身后的影子被昏黄油灯拉得忽长忽短,与周遭的阴冷湿寒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得不说,这几名狱卒的手脚着实利落。
三人刚走到关着贾母等人的牢门前,几张擦得干净的木凳已稳稳摆在了跟前。
方才被狱卒呵斥得噤若寒蝉的贾母,看清来人是黛玉,瞬间又激动起来,枯瘦的手紧紧抓着铁栏杆,整个人扑到门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玉儿,是你吗?玉儿,你来了!快救救外祖母!这里好冷,救我出去!”
一旁的贾政也跟着冲过来,脚下的镣铐因为他们的动作铮铮作响,他们却充耳不闻。
脸上全是对生的渴望。
隔着冰冷的铁门连连哀求,往日的端方体面早已荡然无存:“玉儿,救救舅舅!舅舅知道错了,舅舅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是血脉之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