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我们赶到时,鞑靼的小队已经进了村了。
那是一个小村,百姓们加起来可能才百来口人。
我到村子门口时,鞑靼的士兵已经准备撤离了。
看着他们脸上的猖狂的笑意,痛比愤怒更快漫上心头。
我知道,我来晚了。
按照他们往日的习性,村子里怕是没有几个活口了。
他们看到我们本来是想跑的,可是有一个人对着最前边的那个领头的说了一声什么,他轻笑一声,打马向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手上的弯刀滴着血,砸在地上,心更痛了。
我没有用枪,他们不配。
况且我也想知道,长刀杀人,他们会不会死的更痛苦。
我不知道死在我刀下的都有谁。
可他们一个都不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