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能再等为止。”
“他不肯承认,冯家已经看不上他了。”
魏安沉默良久,低声道:“二公子,看得真透。”
魏逆生摇摇头:“不是我看得透。
是他在局中,我在局外。
不过,冯家的确......”
突然,魏逆生话一顿,突然意识到什么。
对啊!冯家的力量可比魏族族人大多了!
反正自己现在也是在乱抽牌,那为什么不主动去抽一下冯家的牌呢?!
冯家和魏家是世交。
准确地说,是冯公和自己祖父是世交。
魏安,是祖父当年的亲信书童。
他知道的旧事,比父亲都多。
如果能让魏安出面,以祖父旧仆的身份,递一封拜帖……
冯公即便不见父亲,也不一定不见祖父的故人。
更何况,自己手上还有一张名望牌。
十岁拔剑诛奴,陛下亲口夸赞。
想到这,魏逆生突然将书合上,转过头问道
“魏伯,你觉得,我给冯公上一封拜帖,如何?”
“哈?”听见魏逆生这话,魏安明显是没有反应过来
“二公子,你给冯家递帖……这……”
“这也是一个办法,不是吗?反正魏家族中废物用不上
我也不能在偏院中等死,否则父亲再拖上数月甚至数年
等我这‘烈子’的热度散去,等影响力消失。
到那时,主动权就不在我手上了。”
“而且我已经十岁了。科举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听见魏逆生的话,魏安皱了皱眉,但没有反对,于是点了点头。
“好!二公子说写,那就写!!”
魏逆生嘴角勾起:“那现在就写。”
魏安立即上前,研墨、铺纸、镇纸。
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魏逆生提起笔,蘸饱墨,悬腕沉思。
这封拜帖,必须写得不卑不亢,必须有足够的分量让冯公愿意一见。
不能以“魏明德之子”的身份写。
父亲那边已经石沉大海,这条路走不通。
必须以“魏峥之孙”的身份写。
必须提起祖父和冯公的旧情。
那些旧事,他知道的不多,但魏安知道。
“魏伯,祖父和冯公,当年到底有多深的交情?有没有什么事,是冯公一定记得的?”
魏安想了想,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有。”
“老爷和冯公是同年进士,一起入的翰林。
后来老爷去了户部,冯公去了吏部。两人一生交好,从未红过脸。”
“但要说冯公一定记得的事……”魏安顿了顿,目光悠远
“当年老爷过世,冯公来府上吊唁,在灵前跪了整整一个时辰,谁劝都不起来。
最后他对老爷的牌位说了一句......”
“‘文岳兄,你放心。你魏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魏逆生心中一凛。
在古人看来,这句承诺,分量很重了。
于是当场,提笔,落墨。
烛火摇曳,映在宣纸上。
瘦劲挺拔的“瘦金体”一笔一划,缓缓显现。
随着拜帖写完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