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更沉默。
起初还有人叫他一声“王爷”,后来连这声称呼也省了
只是开门,关门,送饭,收碗,一言不发。
但宁王不在乎了。
因为他在乎的人已经死了。
姜钰的尸体被运回了宗人府,停在偏殿里。
宁王去看过一次,只看了一次。
至于自辩。
辩什么?
儿子都死了,辩给谁看?
反倒是每日只是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从天黑坐到天亮。
有时他会拿起姜钰的旧衣裳,抱在怀里,一抱就是一整天。
这天,送饭的时辰到了。
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的小太监端着食盒走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
菜与往日无异,但小太监却说了一句:膳热。
“膳热......”宁王神情一顿,上前伸手将饭菜全部扒开。
果不其然在肉食中发现了东西。
是张纸,纸很小,叠得方方正正,只有拇指大小。
宁王将其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冯衍出手,魏子无罪,彰当为宗亲虑!】
“冯衍出手,魏子无罪。”
魏逆生杀了他儿子,冯衍出手,皇帝要保他无罪。
“彰当为宗亲虑。”
他,姜彰,当为其他宗亲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