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旧话。”
“哦?”张载好奇地挑了挑眉,“什么旧话?”
魏逆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将那四句说出来。
“没什么。”魏逆生摇了摇头,笑着转移话题道
“张兄方才说,要在此备考,既是邻居,日后少不得叨扰。”
魏某不才,愿与张兄切磋琢磨,共赴春闱。”
张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拱手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相视一笑,堂中的气氛便松快了许多。
张载问起魏逆生的师承,魏逆生如实相告
魏逆生问起张载在西安府的乡试名次,张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不过是“侥幸中第,排名靠后”,魏逆生便不再追问。
而张载说起自己初到京都,人生地不熟,昨日搬进来
光收拾屋子就折腾了大半日,书童累得直抱怨。
魏逆生听着,心中一动。
于是放下茶盏,看着张载,认真地问道
“张兄此番进京赶考,可曾算过要住多久?
省试之后若中了,还要等殿试,殿试之后若再中,还要等授官
这一来二去,少说也得大半年。
租这宅子,花费不小吧?”
“确实不菲。”张载点了点头
“不过魏兄不必为我操心,住处已经安置妥当了。”
魏逆生想了想,依旧试探着说
“张兄若是不嫌弃,不如将这宅子退了,搬到我这边来。
我这院子虽不大,空屋子还有两间,住你主仆二人绰绰有余。
你我既是邻居,又是同科,互相切磋也方便。
省下的租金,留着日后买书也好。”
魏逆生说得很真诚,没有客套,也没有刻意试探。
“公子如今也善人情了。”崔福在门外听见这话,也是心里暗暗点头。
张载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张载放下茶盏,拱手道:“魏兄好意,在下心领了。”
“只是......”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掩不住那丝得意。
“这宅子,不是租的。”
魏逆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租的?”
“是买的。”
魏逆生正端着茶盏往嘴边送,听见这三个字,手一抖,茶汤呛进了喉咙里。
“咳咳咳!!!”
魏逆生放下茶盏,侧过头去,咳了好几声,脸都涨红了。
曲娘在门外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大事,又缩了回去。
张载连忙起身,递过一方帕子,面带歉疚
“魏兄恕罪,在下不是有意惊着魏兄。”
“没事,没事.....”魏逆生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又咳了两声,才缓过气来。
随即,抬起头,看着张大白鹅,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