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真。
“小一,你知道我为什么花那么多银子买这套宅子吗?”
陈安摇了摇头。
张载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目光越过院墙,落在隔壁那棵枣树露出的梢头上。
“我在西安府说过,杀姜钰者,英雄也!
英雄者,载必视之为挚友!”
不是狂热,不是崇拜,是遇见同类时的欢喜。
就像一只鹅飞了很久很久,终于看见另一只鹤。
“公子。”陈一说。
“嗯?”
“粥里要不要加两个红枣?昨天还剩了几颗。”
张载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加。”
陈安抱着书进了屋。
张载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负手看着隔壁那棵枣树。
“魏逆生,你我东华门下,必当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