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披在肩上,狼狈得很,可他浑然不觉。
伸手指着榜上的第十八行,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中了!我中了!第十八名!”
“张载,字子厚,西安府人,治《周易》....”
那是我!那是我张子厚!!!”
张载喊得嗓子都破了音,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张载谁也没看,就盯着榜上自己的名字
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张载,字子厚,西安府人,治《周易》】
念完,他又喊了一声:“我中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魏逆生,眼眶红红
举起手里那个白玉冠,晃了晃,像是举着一面得胜的旗帜。
“魏兄!你看见没有?第十八名!
我不是来京都混日子的!
我自己考上的!我自己!”
魏逆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张载说过的那句话
【我离家那一刻,就知道我属于京都】
一个把自己逼到绝路上,然后用尽全力地跳过去。
买宅子,花光所有的钱,不给自己留退路
不是因为他笃定自己能中,是因为他不敢不中。
不中,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见了。”魏逆生说,“第十八名。”
“魏兄。”张载声音哑了。
“嗯。”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