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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载正要说话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可是今科省元魏子,魏逆生乎?!”
魏逆生抬起头,只见二楼楼栏边挤着一群人
他们身着青衫白衫,头戴鲜花。
“是他!是他!我在贡院门口见过!”
“魏省元!魏省元!请上来!请上来一叙!”
“今科第一,连中两元,果然是好风采!”
张载站在魏逆生旁边,笑得比自己被人认出来还开心。
甚至用胳膊肘捅了捅魏逆生,压低声音说
“魏兄,你听,都在喊你呢。
我就说吧,你不出来走走,对得起这些仰慕你的人吗?”
魏逆生没有理他,抬起头,朝二楼众人拱了拱手。
“在下魏逆生。诸位有礼了。”
楼上的喧闹声更大了。
有人喊“魏兄快上来”,有人喊“小二加座”
有人已经开始往里跑,大概是去占位置了。
一个穿着青衫的人挤在最前面,趴在栏杆上。
“魏省元!在下常州府刘子瑾,今科二十二名!”
久仰魏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魏逆生又拱了拱手:“刘兄客气了。”
张载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走吧,上去坐坐。
这些人都是咱们这一科的预进士,日后殿试过了,便是同科同年。
现在见一面,说几句话,比日后在朝堂上再认识要自然得多。”
魏逆生看了他一眼。
张载这个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大大咧咧
可在这种事情上,心思比谁都细。
大家同科。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不是在望春楼,就是在太和殿。
既然迟早要来,不如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