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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丧妻
她要天天看到玲儿。你和妈就可怜可怜她病入膏荒,答应了吧。”罗迪安无所谓,自己要上班,自然是奶奶跟着去。大不了每天自己做饭自己吃,虽说是孤单,倒落得个清静。“你妈愿意就行,我没有意见。”“她等会跟你打电话,你就说你同意。”阁儿强调了一句,就挂电话了。刚挂断电话,杨银枝就打进来了。罗迪安明白,要是她愿意或决定的事,自己就作主做了,从不知道什么叫征求意见,“征求意见”只不过是不同意的挡箭牌罢了。



为了安宁起见,都不愿得罪洁儿,杨银枝只得做一回带薪保姆,带着孙女儿成就黄脸的最后心愿。



罗迪安离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组织部也已经征求了意见。按惯例,但凡组织部打电话了,就意味着可以不必按步就班每天都要到单位点卯了。可他没有这么多讲究,有事办事,无事自行安排,倒也逍遥自在。隔三差五,顺便就顺便,不顺便就找顺便去看望小孙女儿。这天正好牛得悔在家,他见杨银枝逐渐消瘦,只因日夜料理玲儿,没有一个轮换的帮手,便打起了罗的主意。“亲家还有多久退休呀?”



“不久了,组织部来电话了,怕我不肯退,扯麻纱,暗示可以不必按点上班了。”“那敢情好,你看杨银枝一个人带着孙女儿,又没个帮手,搞得面黄肌瘦的了,你就不心疼?”“心疼有什么用,各方面都要照顾到啵。”罗迪安言外之意,你们牛家“里里外外便谊占尽”,既舍不得外孙,又没得人照料,还要强梁露道,真是岂有此理。牛得悔也不理会罗迪安的话棉里藏针,直言直语地说:“你一个人在家里也很孤单,不如过来一同料理玲儿,杨银枝也可以歇息歇息。”旁人一片赞同声,罗迪安只好投降,过来一同料理玲儿。玲儿陪慧灵敏很有悟性,每天能见到爷爷的面孔也不哭也不闹了。杨银枝有了帮手,脸色渐渐有了红晕。牛得悔也时不时回来,好菜好酒慰劳着罗杨二人,日子倒也过得心安理得。只是黄脸的病情每况愈下,好不容易与老公见一面,不是被电话打断,就是被琐事缠绕。她知道他心里早就没有了她,偶尔回来一趟也都是为了应付亲家,望望外孙女儿。趁自己还有点气力,她要向他摊牌。“墅院二楼靠南边一间,是留给外孙女儿的,我死后任何人不许占它。”“你尽管放心,玲儿是你的外孙女,难道就不是我的外孙女?你走后我会比现在更看重她的。”正说着小马一个电话打来了,牛得悔来不及走开,电话那头撤娇调情的俏声软语已传进了黄脸的耳朵里,“你在干嘛呀,我好想你耶;你儿子他踢我了,我肚子好痛。”。黄脸听此余音,心如死灰。但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有气无力地问牛得悔“何事?”牛得悔回道,“厂里出了点事,我要马上赶到长沙去。”“你去吧,把事情处理好,别急着回来。”牛得悔听此言脸上露出了诡秘的一丝微笑,转身一溜烟别了黄脸,飞驰长沙。



这天厂里有应酬,山庄的接待水平感动不了客人的心情。牛得悔授意罗阁,带客人去龙阳国际大酒店怡情小酌。说是小酌,按三个人的酒量,茅台就带了四瓶。光斛交错,把酒言欢,目标任务完成了,阁儿却醉乱如泥,摇摇晃晃总算找到了回家的路,倒床鼾声如雷。



一觉醒来,他想起女儿还在牛家弯,心里甚是想念。翻身起床,不顾酒精冲脑,醉眼惺松,驾车去看望女儿。



“你在何处?我有事要问你。”洁儿打来了电话。



“我在开车,去你们家里看望女儿。”阁儿回道。洁儿从其口齿不清的回话中听出了酩酊大醉的神态。



“你找死呀,醉成这个样子还开车。”洁儿吼道。



“你他妈的,能不能说话斯文一点,还不是为了你们家里那些破事呀。”阁儿被洁儿的活语激怒了,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猛踩油门。只听得“咣噹”一声,与一辆急驰飞奔的摩托车相撞了。摩托车手当场死亡。



如雷鸣般的撞击声通过耳机传到洁儿的耳朵里,洁儿感到事情不妙,赶紧给婆婆打电话说,“罗阁可能出车祸了”。



杨银枝听此言如五雷轰顶,拿着手机愣住了。紧接着儿子又打来电话说,“妈妈,我撞死人了”。比洁儿更狠的一次剌激,杨银枝又回到了现实中。她赶紧跟牛得悔联系,又立马向交警报案。



交警赶到现场,将醉酒状态的罗阁押进警车里进行临时紧急监护,防止死者家属暴揍泄愤。



牛得悔也及时赶到了车祸现场,立马掏出五万元现金安抚死者家属。



现场清理完毕,罗阁被交警带走,死者被家属领去,各自回各自的住处,处理各自的事情。



牛得悔跟无事人一样,望了一眼气息奄奄的黄脸,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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