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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发家
话下。副食品的香味随风飘,飘到了三伢子家的土屋里。三伢子闻讯,飞一样跑了回来。二叔牵着三伢子的手,把他拉到詹家兄弟面前相互认识。“论年龄,我是老大,你是老三,今后遇到什么困难,有啥摆不平的事尽管来找我。”詹安对着三伢子说道,这口气俨然就是一个大领导。“我可以领着你赚钱,赚好多好多的钱。”詹全也不示弱,对着三伢子夸起了海口。“一个当大官,一个发大财,我们家三伢子跟着两个哥哥,今后肯定有出息,”二叔乐呵呵地将三个小子撸抱在一起,脸上绽开了喜乐的笑容。



有好吃的,有好玩的,三伢子终于不再提回去的事了。从此兄弟三人同进同出,同吃同住,亲如手足,二叔二婶也就安下心来。



面对即将爆炸的炸弹,牛得悔心中升腾起一缕希望之光。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山穷水尽,詹总从小就说过,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兄弟之情不会丢,艰苦的岁月不会忘。如今自己身处险境,他是不会弃之不顾的。除开公司里的上下级关系,咱们还是姑表兄弟。他不会不来救自己,何况在他们一家有难的时候,二婶对他们一家也是有恩的。想到这里,牛得悔信心百倍,仿佛这炸弹也会受感动放弃爆炸似的。



炸弹依旧没有爆炸,只是不停的冒着烟。牛得悔又想起了他那一双儿女,女儿叫牛洁是老大,儿子叫牛男是老二。牛得悔本着“女儿富养,儿子穷养”的民间习俗对待一双儿女。对女儿牛洁当成掌上明珠,宝中之宝。在起程赴阿富汗之前,他就把詹总给他核定的工资卡委转托到了牛洁的手中,告诉她“钱尽管用,用完了爸爸再赚”,对儿子牛男却一句话也没有。这种区别对待,对儿子牛男来说就很不公平,凭什么姐姐有银行卡,而自己什么都没有。虽说重男轻女不好,但也不要重女轻男才是呀。对儿子牛男苛刻要求,老婆黄脸也是不认可的。于黄脸老婆来了一个反其道而行之,事事处处宠着牛男,一切惟牛男要求是从。黄脸对女儿牛洁则表现出不闻不问的态度,那怕是女儿生理期反应激烈也是听之任之。久而久之牛男牛洁之间也就有了越来越深的隔阂。



黄脸虽然长相不是很对得起观众,倒也是一幅相夫的福象。两口子勤俭持家,更兼牛得悔擅长经营,日子虽算不上富足,倒也算安稳。只因那一年春节前夕,牛得悔将喂养了一年的一头年猪赶到集市卖了一个好价钱。一时性起,以为自已的好运来了,在一群赌徒的唆使下坐在了赌桌上。开始赢了几把,便忘乎所以,越押越大,不知不觉卖猪的过年钱已所剩无几。牛得悔输红了眼,心一横,索性将卖猪的钱全部押上,再从庄家那里借来两头猪钱也都押了上去。在一片要“大”要“小”嘶吼声中,庄家一声“开”,牛得悔睁大的圆眼被定格了。三头猪钱血本无归。



此时的牛得悔还过不过年已不重要,一双儿女要不要穿过年的新衣已不重要,老婆的责怪已不重要,总之,一切都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就是逃债,就是逃命。



先逃出牛家弯再说,三一九国道上,他遇到一辆抛锚的老爷车。司机正在为难之时,略懂些机械的牛得悔觉得机会来了,他奏了上去,“师傅,咋不走啦?”“你没长眼睛吗?”司机没好气地回道。“你让开一下,看看我有没有长眼睛。”司机无奈,下意识地给牛得悔挪了个位。牛得悔三下五除二地摆弄了几下,果然,马达打着火了。二人上了车,一路狂奔来到了长沙。



牛得悔别了司机,来到了二表哥詹全的家里。见了詹全,牛得悔双膝跪下,“表哥,救救我。”表哥见他落魄的样子,顿生恻瘾之心。“怎么啦?起来说话”,表哥将他扶起,略带安慰地问道。“有人追我,会要我命的”,牛得悔站起来,一边回表哥的话,一边思忖着如何才能搏得表哥的同情和庇护。他不能说自己**赢了钱,自作自受,作茧自缚,表哥是不会帮他的。他机灵一动,说辞就想好了,一声“表哥,我上当了”,激起了表哥的怜悯之心。“看你平时鬼精鬼精,也有上当的时候?”哥表和他平时玩玩牌什么的总是上他的当,如今见他这幅德性,脸上不免挂不住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表哥,我真的上当了,不骗你。”牛得悔尽量装着跟真的上当受骗一样,他相信只要这一关能骗得过表哥,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那你说说,是谁那么厉害,敢骗你三伢子。”听表哥这么一问,牛得悔心里就有了底气了。一则他能说出自己的小名,则说明儿时的情谊还在,表哥并没有忘记段艰难的岁月。二则表哥认可自己的智商,是真遇见角色了,表哥流露出了抱不平的神情。有了这个打底,下面的话就好编了。



“长话短说,你知道眼下常德卷烟厂生产的芙蓉烟供不应求,好多人托我弄几条好过年,我就答应了。我求爹爹拜奶奶,从供销商手里弄来两件。心想着不仅能解乡亲们的年节之愁,除开打点用费,掐指一算,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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