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民币,并办理了相关账户。
从银行出来,清点了取款和转账所需的资料凭证,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新买的公文包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得格外轻松。
没有美元和金条的拖累,再与詹总见面就轻松多了。
他双膝跪下,抱头痛哭,哀嚎道:“表哥,詹总,我对不起你。我有罪,我该死,你惩罚我吧,你打我骂我吧,你打得越狠骂得越凶,我就好受一点。”牛得悔深知越是承认自己有罪,对方就越不会怪罪;哭得越伤心,就越显得情真意切,就越能得到谅解。
果然不出牛得悔所料,詹总见他哭得跟泪人似的,明显是被感动了。他双手将牛得悔扶起,“轰炸的事与你无关,外交方面会要讨个说法。公司虽然损失了一些财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还在就一切都好说,要是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牛得悔听表哥这么一说,心中的那片乌云就散了。但他不敢提轰炸的事,他怕言多必失,不小心露出马脚。他只能问一句答一句地敷衍了事。好在表哥也没有过分的在意此事,简单地问了一下经过及损失,这一页就翻过去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詹总关心的问他。
“还能有什么打算?一切听表哥安排。”牛得悔装成很无奈的样子,他心里并不想表哥有什么安排,只盼望早点让他回去。回去就可以一雪前耻,大展宏图了。当然,表哥不会让他就这么狼狈地回去的,儿时曾夸下海口,要帮助他发财赚大钱,现在有能力有势力可以兑现诺言了。
表哥拉着三伢子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儿,我就说过长大了一定要帮你。”
“是吧,儿时说个些什么话我都忘了,难得你还记在心里。”牛得悔感觉得话已入局,故意装得很懵懂,他要诱敌深入,反守为攻。
“姨娘一家人对我们的好怎会忘了,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们兄弟俩,这分恩情永世难忘。”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表哥沉默了片刻说道:“在阿富汗你受惊了,什么没捞着,死里逃生,差点丢了性命,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往后你就在公司人事部先呆着,积攒些人脉关系,为日后事业上的发展奠定些基础。”
“我还能呆在公司人事部?这可是一个很重的部门呀,又没做出啥成绩,别人不会提意见吧。”牛得悔嘴上这么说,心早就飞到牛家弯了,但他不能露财,必须要有城府。
“能,怎么不能。没有功劳有苦劳,我定下的事,谁敢说个不字?”詹全很诚恳,他确实想要帮他一把。
“那我能做些什么?”牛得悔依旧小心翼翼,生怕与史密期的事情露馅。
“公司前不久在宁波设立了一个销售处,派驻人员正在组建,还有个副科长的职位我给你留着,暂时就在公司里边工作边熟悉,等一切筹备工作都做好了,人也混熟了,再去上任。”
“感谢表哥栽培,我定当不辱使命,不干出一番成就我决不回家”,牛得悔一边表决心,一边给老板鞠躬。
“言重了,家还是要回的。你老不回家,我姨娘还不牵记死呀。”詹全知道他想家心切,“这只是一个临时安排,你上任之前回去一趟。一则看看老人家,二则物色两个得心应手的人与你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启程,安排妥当了,立马回来工作。”牛得悔归心似箭。
“刚才说了,这是个临时安排。过段时间公司在汉寿的项目落地了,你就可以回老家发财。”
“回老家发财?”牛得悔眼睛一亮,他盼的就是“荣归故里”,听詹总这么一说,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此重复地问了一句。
“是的,回老家发财去”,表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县里的书记和县长找了我好几回,谈也谈了好几轮。他们为了搞活县里的经济也是拼了,要招商引资,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成的。有时一天跑长沙就跑两趟,我也是被他们的真诚感动,才答应投资回报乡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谈的结果双方都比较满意。初步意象是,他们划拔地皮一千五百亩,公司在那里建一个厂,除工程技术人员外,其余用工全部从当地招录,公司每年向县财政缴纳锐金一个亿以上。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