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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办,现在就有现成的人选。”牛得悔倚重的人选就是在阿富汗时的财务会计刘德安,仓库保管员苏新宇。后勤就选黄脸的弟弟黄钟和弟媳谢天。令牛得悔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他倚重的这四个人成了他日后的索命阎王,此是后话。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牛得悔联系上马丽亚,他不能把她带到宁波,也不能让她又回道张友明身边。他必须跟她约法三章。“不出两年,我就回来了。一回来,我们就领证结婚”,牛得悔尽量哄她开心。小马也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会跟她永久地生活在一起。于是逢场作戏,“除非你把工资卡交给我,我就信你。”“我没有工资卡,我把相当于工资卡的钱给你不是一样的吗?”“这还差不多。”小马娇嗔道。安抚好小马,牛得悔用电话分别将小舅子黄钟小俩口及刘德安、苏新宇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五人商量一番,明确各自的职责后一起共进晚餐。第二天一起乘飞机到了宁波。
刚一到宁波,牛得悔马不停蹄地展开工作,先是吩咐手下通知各省市销售代表五日后来宁波参加会议,安排部署当前及今后一段时间的各项工作任务。然后各项后勤杂务也都逐项加以落实。宁波销售处的各项工作在牛得悔的精心安排和严格要求下高效而有序地运转起来,第一月销售进度表就升破了计划,第二月就开始火爆。为了鼓励大家的工作积极性,经请示总部财务处批准,每人发放奖金五千元。
一天,财务助理刘德安拿着一叠财报来到牛副科长办公室,神神密密地问:“牛科长,月报上设备损耗一栏怎么填,请指示。”
“该怎么填就怎么填呗,何必问我?”牛科长觉得刘会计过分谨慎,请示这种问题,纯属多此一举,因此显得有点不耐烦。
“可是这半年来,大家工作热情高,没有发生任何损耗呀。”刘德安脸上荡漾着一丝鬼祟的神情。
“没有就没有,这是好事呀。”牛科长搞不清刘德安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可是”,刘德安故意吞吞吐吐,犹抱琵琶半遮面,“是可以按一定比例报损的呢。”
“没有损报什么损?”牛科长口气略带一点训斥。
“虽然没有实际损耗,但填与不填,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刘德安丝毫不在意牛科长的态度,显山露水地挑出其中暗藏的机关。
“什么学问?”
“您想不想发财?”刘德安反问道。
“发财?谁不想,有什么门道吗?”牛得悔问。
“门道就藏在这损耗里。”
“愿闻其详。”
“按财务规定,损耗设备的残余价值自行处理后的收入是可以另行记账的。”
“另行记账又能怎样?”牛得悔问。
“可以分呀。”
“那又能分多少?”
“损耗的残值是不多,如果没有损耗呢?”刘德安反问道。
“没有损耗还有什么残值?你这不是废话吗?”其实牛科长实际上已经明白刘德安袖内机关,胡意引蛇出洞罢了。
“没有损耗正是发财的好机会。你看,我们按流程上报一定比例的损耗,上面经核实后就会销账。账销了,东西还在呀,我们再把它按正品卖出去,不就有了残值了么?处置残值的钱不就可以进入了自己的腰包了么?”
“具体要怎么操作?”牛科长一听有钱可以入腰包,顿时兴趣上来了。
“还需要一个人配合。只要他肯合作,这事就成了,”
“谁?”
“仓库管理员苏新宇。”刘德安将嘴奏近牛科长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说出了设备报损变现分脏的全流程。
牛科长连连点头,随即将仓库管理员苏新宇叫来或明或暗地说了些仓储的事情,苏新宇心领神会,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三人一拍即合。
牛得悔一方面加强管理,杜绝或减少损耗,一方面逐步上调报损比例。一年多的工夫,三人报损、销脏、分钱步步为营,得心应手,赚得盆满钵满。
光阴荏冉,一晃两年过去了。销售处成就翡然,各项工作紧张而有序地开展。牛得悔想趁这空当回牛家弯一趟,一则了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