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告诉了他爸。
第二天大清早,他妈悄悄赶到长沙,准备了适当的礼品,双方约定在一家宾馆就正式见面了。
宴席上没有过多的言语,双方都很默契。黄脸面对阁以“丈母娘”自称,洁儿理所当然地亲近未来的婆婆。
本来是很高兴的事,但黄脸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些不适。也许是太过劳累,拟或是喝了点红酒的缘故,强忍的痛疼还是从脸上显露了出来。阁儿坚持要送丈母娘去医院,黄脸不愿意,“有么得好看的,就是车祸的时候撞了一下,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几经磋商,大家一致决定,还是要去医院。黄脸拧不过大家,草草结束了饭局,一起陪黄脸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创伤,拿了拿脉,看了看舌胎,开了几副中药带回家里慢慢调养。
不一会,黄脸的脸色恢复了红晕,不适的症状也消失了。大家也都心安,各自回到各自的住处。
当晚,牛得悔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全都是厂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感到很烦。回头一想,烦,也没办法,因为好多的事,别人做不了主,不得不打电话请示他定夺。牛得悔开始琢磨一个问题:厂子越办越兴旺,大事小情也越来越多,全凭自己一个人管着未免太不自在,不如趁早物色个人,替他理理这些麻麻纱纱,岂不快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有了自己的主意。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一大清早,牛得悔就拨通了阁儿他妈的电话。“今天是休息日,洁儿也回来了,请亲家公亲家母来山庄小酌一杯”。
杨银枝很高兴地接受了亲家的邀请,三人驾着一辆白色小车一溜烟开到了牛得山庄。
牛得悔早早地在山庄外迎接,两家人在一起吃了早点,就开车去参观他的工厂。
牛得悔领着亲家一边看一边说,“现在上班没有什么来头,一上就是一辈子,到头来人老了,还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捞着,还是要自己干才有奔头,也才自在。”罗迪安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为了慎重起见,他随声附和了一下,没作过多的表述。牛得悔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不声不响地转了一圈。
午餐的时候,牛得悔几杯酒下肚,说话就没那么拘谨了。“言归正卷,今日请亲家到厂里来不为别的,就为阁儿工作的事。他在别人家厂里做事也是做,何不在自家厂里做呢?跟别人做,要看别人的眼色;跟自己做,凡事都可以自己作主,也才有前途。所以,我想让他把原来的职给辞了,到牛家弯来,帮着料理一下厂的事务,做好了,我再给他安个副总的名头,不知亲家意下如何?”
“只怕他不堪大任,遭践了亲家的美意。”罗迪安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我看他在头脑灵活,又留过学,见多识广,稍加培养,一定前途无量。”牛得悔观察了一下各自的表情,接着说道:”我也上了年纪,还干几年就干不动了,厂子迟早都是要交给儿女们的。”
“这伢儿从小娇生惯养,懒散得很,亲家公还是别作他的倚靠为好。”罗迪安并非是谦虚,他是怕日后扯麻纱,招惹是非,在经济利益上不想相互搅在一起。
牛得悔瞟了亲家母一眼,看她正喜形于色,心里就有底数了。
“阁儿留学归来,也算是海归派,长期在外漂泊也不是那么回事。一旦成了亲,还是要有一个稳定的行当才行。”牛得悔这几句说到亲家公心里去了,他无可辩驳地点了点头。
罗迪安见牛得悔是真心实意想要阁儿进厂帮他料理一些事务,也不便硬性推辞,只好言道:“这个进厂的事,我们还要商量商量,如果弄不好我怕会辜负亲家公一番美意。”
罗迪安将杨银枝娘儿俩拉到一边,小声说:“此事非同小可,这条路一旦踏进去,恐无回头路可走。进厂虽然能解眼下之困,但终非长久之计,一旦情况有变,就会很被动,到时候恐进退两难。”说着说着,罗迪安自己都觉得这些言语软绵绵的,全象是可有可无的闲话。他知道她娘儿俩主意已定,这番话可能听不进去,自己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是没有说清楚吧?不是,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说清楚了吧,好象又没有什么说服力。反倒是杨银枝娘儿俩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仿佛一进厂就万事大吉万事无忧了。
“这事你风哥知道吧?”老爸试探性地问儿子,他知道风儿在阁儿心中的地位,只要是他说的话,保准不打折扣照单全收。“知道。”阁儿回道。“回汉寿也是他的主意?”老爸没好气地问。“是的。有什么不好?风哥说了,父母在,不远游。我觉得他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