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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博弈
加思索地回道,“有,急诊和特护的费用我都给交了。”她麻麻利利地走进重症监护室把阁儿的手机拿了出来。她打开阁儿的手机,又打开自己的手机,摇了几摇,把阁账户上的六万多元钱转到了自己的银行财户上。然后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牛得悔闻讯也赶来了,他走进监护室看了一眼,心情很沉重。他痛心的不是阁儿的病情,他痛心的是平时不该有事无事骂他,吼他,责怪他。见他重病沉沉,奄奄一息,后悔没有善待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心里过意不去。他找到罗迪安商量,说“等病情稳定了,送长沙湘雅一医院,那是条件也,设施一流,可以确保无虞。”“暂时先观察病情,若医生允许,再作决定”,罗迪安同意牛得悔送长沙的想法,洁儿还是那句话“爸手上有钱啵”,罗迪安依旧回答“有”。牛得悔言道,“先别管钱的事,救人要紧”。第二天,病情好转,经与医生商量,医生免强同意转院。牛得悔指示洁儿联系长沙湘雅医院。洁儿很快联系上了医院和救护车。临近中午,救护车来了,大家一同把罗阁送上车,罗迪安跟随去了长沙。本来杨银枝也是要去的,因玲儿还在幼儿园,她必须留下来照顾玲儿。到了长沙,洁儿第一句还是问“有钱啵”。罗迪安明白她的意思,便把一应费用全都交了。罗阁被安置进了急诊室。牛洁约了一个姓薛的同事去超市购买住院的日常用品。罗迪安一人在急诊室外的平台上坐下来,见他二人很久不回来,吃了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填饱肚子。傍晚时分,他们来了,罗阁也住进重症监护室。罗迪安找了个简陋旅社住下了,才觉得“不对呀,手上没有现钱,手机可以支付嘛”,为何老问有没有钱呢?“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只不过是救个急罢了。再说,阁儿是病倒在工作岗位上,理应算作工伤,单位应该负全责呢。这单位是什么,就是你们牛氏企业呀。病成这样,牛家一毛不拔,怎么你这做妻子的也想癞在老头子身上呢?此时,罗迪安还不知道,洁儿已经把阁儿手机里的钱转到了她的手机里。罗迪安来不及多想,他只盼菩萨宽宥,保他大病不死。



也许真的有神在护佑,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阁儿竟然挺过了生命最难逾越的那道坎。天还没亮,重症监护室的专属电话就打过来了。罗迪安很紧张,他期盼着这个电话,又害怕这个电话。因为医生交待过,手机别关机,好歹都会有电话打过来。此刻电话打过来,不是报生,就是报死。罗迪安拿电话的手有些颤抖。他按了一下绿色的通话键,对方平稳的声音传了过来,“病人活过来了”。罗迪安喜出望外,立马告之杨银枝“我们赌赢了,保守治疗成功了”。此前医生曾征求家属意见,“开胪可以保命,但保不齐会不会残;不开胪不损伤脑细胞,但不能保命。”医生从病人年龄和家庭主梁柱等因素考虑,建议家属赌一把,保守治疗。罗迪安采纳了医生的建议。



从监护室出来,漫漫康复长路上拼的就是钞票了。罗迪安的腰包已是塘干水尽,除了社保按时打卡的那点养老金,再无半分剩余。他累了,他想孙女儿了,他需要回去休整。杨银枝念儿心切,二人正好互换,罗迪安回去照顾孙女,杨银枝来医院料理阁儿。洁儿落得个清闲,一不掏钱,二不管女儿,三不管丈夫。三副重担,老两口轮换着交叉着拚着命来挑。



这天星期六,杨银枝打电话给罗迪安,问“洁儿回去看玲了吗”?“没有,玲儿正发高烧,我想带她去医院,就是缺个帮手”。“你别急,我给洁儿找电话,叫她回去帮你”。一会儿,又来电话说,“她现在没空,我马上回来”。晚上十点时分,杨银枝风尘赴赴地赶回来了,进门只见爷爷抱着全身滚烫的孙女儿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她赶紧叫醒玲儿,三人去了医院。玲儿转危为安,她又拔通了洁儿的电话,只听得一阵麻将的碰撞声,原来她所谓的没空,其实是在搓麻将。



结清玲儿的医疗费,回长沙的路费都没有了。杨银枝能借到钱的地方都借了个遍,无法,她只得找牛得悔开口要钱了。因为这完全是他的责任,阁儿帮他打工,病倒在工作岗位上,有一百个理由找他出医药费。磨叽了半天,得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没有”。



牛得悔虽然富甲一方,若说此时没有钱,也许是“真没有”。因为他的钱都投到了渊门**,投进了那黑不见底的深坑里。



钱,这东西就是怪,你来得越快,去得也越快;来得越多,去得也越多。倒腾二手设备赚了钱,并且赚了大钱。头两回进去嗦到了甜头,三四回出来,就输光了底裤。



输红了眼的牛得悔回到了牛家弯,他第一眼看到的景象是投入全部家当的奉先自动化生产线如同病猫一样趴着一动不动了。他打电话问牛男怎么回事,牛男恢谐地说;“这机器通人性,只听你牛老板的。你走了,它就罢工不动了。”



“混账,老子跟你说正事。”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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