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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外头看去。
谁这么没素质,大白天的在这操个不停,一点仙家素养都没有。
不对,这是刘通的声音啊……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收敛心神,快步走出了经文阁。
只见刘通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怒气冲冲,酒葫芦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之前的藤椅上也换了个人。
是个三角眼胖子躺着,一脸淡然。
“刘师兄,发生什么事了?”秦业问了句。
刘通怔了怔,回过神来,眼神落寞,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我的差事没了…我在炼丹房辛苦了五六年啊…”
原来,刚才有经文阁的执事来,以刘通态度不端正,每日昏昏欲睡,不好好看守经文阁为由,将他给踹了。
而刘通之所以如此气愤。
是因为,这份差事是他在丹药做了五年试药童子换来的。
到了如今,他的五脏六腑都严重损伤,二十多岁看起来像八十岁。
当时安排他的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没什么意外能在这干一辈子。
秦业大概明白了。
这是让人给做局了啊。
好不容易有了份养老工作,还让人给撸了,这换谁能忍?
他还纳闷呢,刘通如果没什么背景,经文阁这种好差事怎么能落到他呢。
现在看来,这就是块大饼,只是给你吃几口,尝尝味罢了。
上面有权有势的人多的是。
人家随便一个理由就能让你走人。
刘通越想越气,“王德录,肯定他搞的鬼!”
“刘师弟,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要乱讲,在炼丹房王管事没少照顾你,别什么屎棚子都乱扣啊。”
胖子躺在藤椅上懒洋洋说着:
“要我说,你也看开点,圣教不会埋没每一个人才,也不会养活任何一个没用的废人。”
“与其在这里发牢骚抱怨,你还不如去任务大殿接点活呢,我听说外门试炼还缺几名协同弟子,你这老态龙钟的,看着就有师门长辈的风范,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刘通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他沉默片刻,闷声捡起地上的葫芦,准备步行前往任务大殿。
他虽然在天圣教混了近十年,但他并没有代步的飞舟。
一架飞舟动辄上千枚灵石,或者五百贡献点,他买不起。
至于租,他也舍不得。
最便宜的飞舟,每天也要五块灵石。
一天五块灵石,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块,太贵了…
每个月买疗伤的药酒都要好几十灵石呢……
他穷怕了,一块灵石都舍不得浪费,能走路绝不花钱。
可任务大殿距离这里有数百里的路途,步行不知道得要几天呢。
刘通看向一旁的秦业,后者是乘着飞舟来的,尽管比较破旧,但起码能用。
“咳,秦师弟,能不能捎我一程。”
“可以啊。”
秦业负手而立,温声一笑,气质出尘,在这一刻风姿无限。
刘通松了口气,还好遇到了秦师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
飞舟上。
秦业道:“刘师兄,刚才那位师兄说的外门试炼的事,你有了解吗?”
“有一点了解,七日后就是外门试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依旧是在鬼泽岭,圣教每年组织外门试炼是个大工程,需要上百内门弟子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