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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盘坐十二品混沌莲台,墨袍垂落如瀑,黑发散披肩后,双眸微阖。
周身无半分气息流转,无半缕道韵外泄。
如同一块沉入深海的万载玄冰,任凭海面惊涛骇浪,海底始终死寂如渊。
百年间,他不曾抬头望鸿钧一眼。
甚至不曾垂眸看蒲团半瞬。
鸿钧讲道之声不止,可他那隐于紫袖之中的手,已悄然握紧。
此人
究竟是来听道的,还是来坐镇的?
他静坐那里,便如同一柄悬于紫霄宫顶的无形利剑。
剑未出鞘,剑意已压得天道道韵都为之凝滞。
鸿钧无法忽视他。
可他也无法看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