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墨袍身影:
“那位前辈的态度。”
“单独传授通天。”
“此等殊荣,意味着什么?”
东皇太一沉默。
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位前辈看重通天。
意味着通天在那位前辈心中,与众不同。
意味着若有朝一日,他们与通天起了冲突
那位前辈会站在谁一边?
答案,不言而喻。
帝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低声道:
“从今往后,通天不可得罪。”
“非但不可得罪,还要尽力交好。”
东皇太一重重点头。
可心中那丝苦涩,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们本是太阳星孕育的先天神祇,开天辟地便已存在,何等尊崇?何等骄傲?
可如今
却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这一切,只因那道墨袍身影。
只因那缕没入通天眉心的混沌流光。
帝俊抬眸,望向那道墨袍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光芒。
羡慕。
嫉妒。
敬畏。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若那缕流光,是没入他眉心
若那位前辈看重的人,是他帝俊
那此刻修为暴涨、一步登天的,便是他帝俊!
而不是通天!
可他不敢想。
更不敢表露半分。
因为那位前辈,依旧负手而立。
眸光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包括他心中那丝极淡极淡的
不甘。
帝俊浑身一颤,连忙垂首,再不敢多看半眼。
山巅之上,死寂如坟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黑袍猎猎的身影之上。
通天。
此刻的通天,与三千年紫霄宫中那个按剑而立、眸光灼灼的通天,已是天壤之别。
气息深沉如渊,剑意内敛如鞘中藏锋。
可那双眼睛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缓缓抬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掌心之中,一缕混沌色的剑光悄然流转,如同初生的婴儿,纯净、稚嫩、却蕴含着无穷可能。
“这就是”
通天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
“混元金仙巅峰么”
他豁然转身。
望向那道墨袍身影。
望向那位负手而立、眸光平静的前辈。
正当通天想要感谢的时候,孔宣微微摆手。
通天浑身一震,来到孔宣身侧,黑袍猎猎,眸光灼灼。
与先前那个按剑而立、眼中只有战意的通天,已是判若两人。
孔宣微微颔首。
而后,他抬眸。
眸光扫过山巅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身影。
三清其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