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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穿单调的颜色,想着给你换换。”
阮念安见他迟疑,连忙解释,眼睛却亮晶晶的,“今年流行这个,你穿着一定好看。”
她想象过无数次他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
毕竟他肩宽腰窄,是典型的衣架子身材,脸又生得那样好看。
虽然这种一般人驾驭不了的花衬衫,但穿在他身上,必定是另一种风情的张扬。
“怎么样?你去试试呗!”
阮念安兴奋的推着他去换。
顾瑾舟拗不过,抿了抿唇,转身进了卧室。
再出来时,阮念安眼睛都直了。
花衬衫敞着领口,露出冷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藏青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那些夸张的花卉图案非但不显得俗气,反倒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压住,生出一种矛盾的、致命的好看。
像热带雨夜里走出来的痞子公子,又野又矜贵。
“好看哦。”
阮念安笑眯眯地凑过去,毫不吝啬地夸,“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顾瑾舟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花,又看了看她弯成月牙的眼睛。
忽然觉得,这衣服好像也没那么难看。
泰海集团。
电梯门一开,前台小姐差点没认出来。
顾总今天没穿黑西装,没穿白衬衫。
而是穿着一件浓墨重彩的花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那截系着红绳的手腕。
更要命的是,他颈侧那圈牙印,结了痂,红肿未消,明晃晃地袒露在众人视线里。
“那是……咬痕吧?”
“天哪,谁咬的?!”
“这衣服穿着也太好看了,他穿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土……”
办公室的女同事们窃窃私语。
总裁虽然很凶、很冷,但架不住太帅了!
会议室里。
高管们眼观鼻鼻观心,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顾瑾舟脖子上飘。
宿稷作为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憋笑憋得肚子疼。
会议结束,他跟着顾瑾舟进了办公室,压低声音。
“顾总,外面都在议论您……被女人咬了的事,要不要澄清一下?”
顾瑾舟在文件上签字,笔尖一顿,抬眸看他:“澄清什么?”
“就……”宿稷语塞。
“她们说的是事实。”
顾瑾舟面无表情地继续签字,花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圈牙印若隐若现。
宿稷:“……”
跟了这位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顾瑾舟忽然开口,语气冷淡下来。
“视频已经发给孙正老婆了。”
宿稷顿了顿,“但您之前交代,给甄瑗的脸打了码,您看甄瑗要不要处理?”
“她知道的太多了。”
顾瑾舟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眼底一片冷意。
“把柄要握在自己手里,才方便拿捏。”
“让她身败名裂多没意思,我要她……永远不敢再出现在阮念安面前。”
宿稷心领神会:“明白。”
如果交给孙太太处理,最多是在公司名誉扫地。
还不如把这个把柄拿着,方便拿捏。
甄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