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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商场五楼,影院候场区。
两人来得早,阮念安百无聊赖地四处乱瞟,目光忽然被两排娃娃机黏住了。
机器里塞满了毛绒玩偶,粉嘟嘟的,煞是可爱。
旁边一对小情侣正在奋战,女孩指挥,男孩操作,结果三次都落了空。
“哎,又掉了,好可惜。”
“太难了,根本抓不上来嘛。”
两人嘟囔着,手拉着手去旁边坐着等进场了。
阮念安凑过去,脸贴着玻璃往里看,鼻尖都压扁了。
“这老板心也太黑了,爪子调得这么松,摆明了坑钱。”
顾瑾舟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闻言皱眉:“不可能,肯定能抓上来。”
如果没记错,这栋大厦是泰海名下的产业。
阮念安不服气,跑去前台换了二十个币,沉甸甸一把塞进他手心。
“你来。”
顾瑾舟活动了一下手指,自信满满地投了币。
五分钟过去。
十个币打了水漂。
又五分钟。
二十个币,全军覆没。
阮念安抱着胳膊,斜眼睨他,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啧,意料之中。你也不过如此嘛。”
不行?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两个字。
顾瑾舟脸色微沉,把空币筐往旁边一丢,冷声道:“币不行。”
“借口。”阮念安翻了个白眼,转身去买爆米花,“我去买吃的,不看你丢人了。”
顾瑾舟盯着她的背影,摸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接通,他言简意赅:“五楼娃娃机,调一下。”
等阮念安抱着一桶爆米花回来时,脚步猛地顿住。
顾瑾舟站在娃娃机前,怀里已经兜了两只毛绒兔子。
手指正操控着按钮,眼睫半垂,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签百亿合同。
操纵杆轻轻一甩,爪子精准扣住一只棕色小熊,稳稳当当送进洞口。
他弯腰取出,冲她晃了晃,眉梢微抬,满脸写着“快夸我”。
“哇!你怎么做到的?”
阮念安眼睛瞬间亮了,小跑过去,怀里那桶爆米花差点洒了。
顾瑾舟弯腰,拎起一只粉白兔子在她眼前晃,唇角微勾。
“我行不行?”
阮念安眼睛都亮了,扑过去抢玩偶。
“行!你最行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
刚才说他冤大头的人仿佛不是她。
顾瑾舟把玩偶全塞进她怀里。
看她抱着兔子傻乐,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得意,在她下一句话里碎成了渣。
“太好了!丑丑最近喜欢咬东西,这几个正好给它当磨牙玩具!”
顾瑾舟:“……”
他伸手去夺:“不给它。”
“不要!”
阮念安死死抱住,警惕地瞪他,“送我了就是我的!你一个大男人跟猫抢玩具?羞不羞!”
她抱着战利品一溜烟跑进影厅,还专程把玩偶塞进寄存柜,防止某人出尔反尔。
这个狗男人,真玩不起!
顾瑾舟气笑了。
他辛辛苦苦调概率抓的娃娃,成了那只丑猫的磨牙棒?
电影开场十分钟,阮念安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选惊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