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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安盯着那行字,撇了撇嘴。
果然。
她就知道。
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男人,怎么可能专门给她送花。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帮朋友冲业绩?
四舍五入,这花就是他专门买给她的。
阮念安抱着那捧玫瑰,偷偷把脸埋进花瓣里,鼻尖萦绕的香气烫得她眼眶发热。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
沈修筠握着手机,脸色惨白如纸。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馆长……被纪委带走了,说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先在美术馆项目全面叫停,所有合同都作废了!”
沈修筠手一抖,茶杯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不可能!叔叔明明说十拿九稳的……”
“新馆长已经空降了,姓谢,从南边调回来的,听说背景很深。”
助理咽了咽口水,“沈总,咱们之前送出去的那些……怕是都打了水漂。”
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怕是连沈家都要被拖下水。
沈修筠从震惊到绝望,只用了几秒。
今年项目黄了一个又一个,资金全卡在半道,血本无归。
老馆长盘踞三十年,人脉深不可测,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有没有说是谁举报的?”
沈修筠声音发紧。
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所有事串在了一起——项目被卡、热搜被扒、馆长落马……
有人在背后一寸一寸地收紧绳索,将他往深渊里推。
“不清楚,也许是得罪了人,手下员工报复。”
但愿只是这样。
沈修筠不敢再往下想。
消息来得快,去得也快。
美术馆,新任馆长办公室。
谢承安捏着眉心,满脸倦色。
助理把一叠设计图递上来,小心翼翼。
“谢馆长,这些是通过初筛的方案,您看……”
谢承安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
垃圾。
全是垃圾。
千篇一律的模板,毫无灵魂的堆砌,连最基本的审美都没有。
“就这些?”
他把图纸扔回桌上,声音冷硬,“原定给沈氏?这种水平也配?”
助理额头冒汗:“是……是之前的馆长定的,沈家关系硬……”
“关系硬?”谢承安冷笑,“现在他人在纪委,关系还硬吗?”
助理噤若寒蝉。
谢承安不耐烦地起身,目光扫过茶几。
那里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纸,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废稿。
他顺手拿起来。
只一眼。
他瞳孔骤缩。
纸上的线条凌厉又张扬,中西元素碰撞得惊心动魄,每一笔都透着作者骨子里的傲气和灵气。
“这是谁的?”
谢承安声音都变了,捏着图纸的指节泛白。
助理探头一看,脸色瞬间难看。
助理头皮发麻:“可是阮念安她爸是诈骗犯,舆论压力太大,我们怕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