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睁大眼睛,瞧着那辆没有大梁、个头也小了一圈的自行车,忍不住问:“哥,这辆是给我买的?”
“是啊,二八车对你来说太高了,还带着横梁。
姑娘家夏天穿裙子,哪方便骑那种?”
何雨拄笑着解释,“我看这辆就挺好,裙装也能轻松上下。”
“还真是!”
何雨水满心欢喜,只顾着乐了,对这种新式的自行车其实并不太了解。
售货员听了这话,眼前也是一亮,“这位同志,您说得可真在理。
这车叫‘轻便型’,倒不如直接说是专为女同志设计的。”
“我也只是随口一提。”
何雨拄心里微微惊讶,难怪刚才介绍时只提“轻便”
二字。
他对这些门道其实懂得不多。
“加个车筐吧。”
何雨拄当即定了下来,为何雨水那辆车添个筐子,“对了,麻烦您再单独拿一个车筐,我那辆也装一个。”
“没问题,请您稍等!”
售货员赶忙开单子。
如今自行车卖得很少,去年起就有些滞销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看中了这款试验型号,不过对方讲得确实有理,这车的确更适合女同志骑。
买完自行车,何雨水高兴得连买表的事都忘了,捏着票据就要去提车。
“雨水,手表还买不买了?”
何雨拄不得不提醒她。
何雨水怔了怔,“呀,差点忘了!哥,我们快去挑表吧!”
简直像养闺女似的。
自己明明才二十岁,一股老父亲般的感受却油然而生。
不过看着何雨水活泼的模样,何雨拄心里也暖融融的。
这丫头如今很少再念着何大清了,就算偶尔想起,也不会放声大哭——何雨拄将她照顾得太周全了。
兄妹俩兴致勃勃地采购完毕,又去派出所打了钢印。
路过一处修车摊,何雨拄花五分钱,请师傅把单独买的车筐装到了自己车上。
回到院里,阎埠贵两眼放光地凑上来,“拄子,这是什么牌子的车啊?给雨水买的?”
“对,给雨水买的。
她年纪虽小,个头却窜得快,也能学骑车了。”
何雨拄答道,“售货员说这是试验型号的轻便车,二十六寸的轮子。”
“连横梁都没有啊!”
阎埠贵稀罕得不得了,可惜他现在既买不起,也不敢买,“啧啧,咱们院里还是你们家风光!”
“一大爷和二大爷工资才高呢,人家只是不想买罢了。”
何雨拄稍作谦辞,接着提醒,“三大爷,我那事儿您可得放心上啊。”
“放心,明天就有学习会,我见到其他学校的老师,一准帮你打听。”
阎埠贵满口答应下来。
何雨拄没提前给谢礼,只拿事成之后的媒人礼当鱼饵吊着他——这人可不能早早给东西,不然指不定怎么盘算呢。
“成,那我们先回去了,中午饭还没吃呢。”
何雨拄推着车回到家门口,就见何雨水已经把新车停在了廊檐下,自己蹲在那儿左看右瞧,时不时又抬起手腕瞅一眼新表。
中院此时倒没什么人出来围观。
阎埠贵第二天果然有学习会。
自一九五一年起,国内推行了首套中小学通用教材。
如今准备推出第二套,教师们得先参加培训,因为其中包含了教学大纲,日后讲课都得按大纲的指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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