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多少能得些实惠,还都是油水厚的好处。
若是站到易中海那边,这些好处恐怕就没了。
为了一点粮食去得罪何雨拄?
阎埠贵可没那么糊涂。
“这我哪儿清楚?”
易中海回道,“不就打算明天当面问问他吗?”
“老易,你这话里话外的,不就是在暗示拄子偷拿厂里的粮食吗?”
阎埠贵皱起眉头,“你这是要毁了他的名声啊!”
“当然不是,拄子怎么会做那种事?”
易中海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存了这样的心思。
这次想让何雨拄出粮食,一来是因为各家确实艰难,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需要在这种时候显出自己的分量;二来,何雨拄这几年几乎不和院里其他人走动,他媳妇和妹妹也是如此,连后院老太太那儿都很少去了。
易中海平时在院里宣扬的那套互帮互助、尊老爱幼的道理,家家都附和,唯独何雨拄一家不接茬。
这怎么行?
尤其是当年何大清刚离开时,何雨拄几乎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
这件事易中海一直记在心里——从前那个傻乎乎的拄子,怎么突然就精明起来了?
这些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时机却到了。
何雨拄与别家疏远,关系早已淡了,加上他们一家吃得最好,惹得人人眼红。
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他绝不允许阎埠贵搅局。”老阎,我这可全是为了咱们大院着想。
人与人之间就该互相照应、敬老护小,总不能光顾着自己吧?”
阎埠贵撇了撇嘴——又想用这些空话来糊弄他?
“反正我不同意。
不过你和老刘既然商量好了,要问就自己去问吧。”
阎埠贵态度坚决。
易中海心里明白,阎埠贵从何雨拄那儿得了不少实惠,让他放手太难。
“成,那明天我和老刘来主持,你就别插话了。”
易中海说完,转身便走。
阎埠贵一愣,“哎……”
不让他开口?
阎埠贵琢磨片刻,这事自己要是替何雨拄说话,等于和全院人作对,确实不合适。
但消息总得透给何雨拄——这倒方便,他天天守在大门边儿呢!
这也是好处之一。
何雨拄为什么单单和阎埠贵一家来往?
原因不少:其一,阎埠贵守着院门,消息传递格外便利;其二,阎家人口最多,加上何雨拄一家,差不多有十来人,几乎占了大院人口的十分之一;其三,阎埠贵为人还算过得去,虽然爱算计,可到底守着基本的底线。
等到晚上何雨拄带着媳妇和妹妹回来时,阎埠贵第一时间就把事情告诉了他。
何雨拄听完微微一怔。
他怎么也没料到,易中海竟然又暗中生事。
这个人果然不肯安分,而且极其沉得住气。
时隔五年,他竟又一次动作起来,虽然具体图谋尚不分明,但横竖脱不开要整治我们一家。
“劳三大爷费心了,年前必有一份心意奉上。
到时候您不必开口,一切由我来应付。”
何雨拄嘴角一扬。
拿道德来压他?
真是说笑了。
他何曾畏惧过这个?
文丽在重工机械厂的子弟小学任教,何雨拄始终没让她调到红星小学来。
这样,无论大院里……甚或整条胡同里有什么闲言碎语,都沾染不到文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