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路。”
何雨拄说着就要下班。
“去吧,马峰那儿我来打招呼。”
李怀德爽快地批了假。
何雨拄换了衣裳,蹬上自行车便出了厂门。
他得寻个稳妥地方,好暂时存放那些食材。
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自己带着进厂,实在没法解释清楚。
用李怀德的专车运进去,倒是能掩人耳目。
即便日后有什么风波,单凭李怀德一面之词也难成证据,甚至还能反将一军。
眼下两人这层关系,倒是让彼此牵连更深了些。
何雨拄只求护住自家周全便好,何况他家祖辈成分清清白白,经得起查问。
此刻他意念深处的储物空间里,各类物资堆积充裕。
何雨拄琢磨出几张菜单,依着单子从空间中取出相应食材,统统堆在一处荒废院落的墙角。
这院子早年塌了半边墙,平日少有人来。
随后他走到邻近街口,寻着公用电话付了钱,直接拨到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接起电话颇感意外,没成想这么快就有了回音。
他立即吩咐司机赶往约定地点。
何雨拄折返院子守着那堆物资——如今四九城里外来的人日渐增多,其中不少是逃难而来的。
旱情席卷多处,许多地方庄稼绝收,为了活路,无数人拖家带口辗转迁移。
街面上那些无根漂泊的人,被唤作“盲流”
——只因他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街道办为此焦头烂额,却也束手无策。
卡车不多时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