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了主意,随即迈步追赶娄晓娥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至少何雨拄家里是这样。
但没过多久,胡同附近和轧钢厂里渐渐传起风声,说何雨拄结了婚其实是入赘。
这话自然没几个人当真——何雨拄可是有儿子的人!
那孩子姓何,叫何文轩!
若是入赘,孩子怎会跟着父亲姓?该姓文才对。
再说何雨拄家里已没有长辈,妹妹也考上大学在外地,并无负担。
他去岳母家住,无非是为了方便照看孩子。
这道理再明白不过。
胡同里的妇女们虽说识字不多,可家长里短的事她们心里透亮。
白天闲了聚在巷口,东家西家的事都逃不过她们的耳朵。
因此这谣言没人相信,却又没耽误它在人们嘴里传来传去。
又到一个星期天,何雨拄带着妻儿回到院子,刚进大门就被三大爷拦下了。”拄子,最近好些人都在传,说你是上门女婿。”
“什么?”
何雨拄听得一怔,“这都扯到哪儿去了?”
“就是说啊。
大伙儿虽不信,可这话总有人传。
我们也在琢磨,到底是谁最先嚼这舌根。”
阎埠贵特意来报信,自然盼着得些好处。
何雨拄也不吝啬,当即数了十个鸡蛋递过去:“那就劳烦三大妈帮我留神打听打听,看是谁起的头。
有了信儿,少不了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