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怎么换?”
“粮票。”
对方直接答道。
“先看看货。”
何雨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粮票,那人眼睛也亮了。
随即掀开蒙布,筐里竟有四只猪崽,看着不大,应该才生下不久。”这是一窝的?”
“对。”
那人目光仍盯着粮票。
何雨拄数了数,“六十斤粮票。”
“成。”
没还价——猪崽本身不值钱,没多少肉,按斤算肯定不合算。
而六十斤粮票,便是六十斤粮食,虽是粗粮。
何雨拄直接把粮票递过去,拎起筐往车后座一放,推车就走。
两人交流干脆利落。
何雨拄出了胡同,转身拐进另一条巷子,随即将筐收进空间,蹬上车迅速离开。
确认甩开跟踪者后,他将遮挡车牌的手帕取下,驱车直奔文家。
猪崽终于到手了,虽仅有一头是母的,明显是别人挑剩的,何雨拄却并不介意。
他的饲养方式本就不循常理,只需以院中井水喂养,这些猪崽便能飞快长大,届时听从指令自然繁衍,无需过多数量。
那三头公猪也无须多作考虑,养肥后直接处理成鲜肉,存入他的储物空间便是。
李副厂长已提过几次猪肉的事,毕竟回回都缺货。
可何雨拄也有难处,他这些货皆是自家产出,并非从别处酒楼采买。
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李副厂长想必很快便不必再从他这儿购置食材。
此人一直自掏腰包,图的是什么?无非是不愿落下把柄在何雨拄手中。
行事如此谨慎,只是那花出去的钱,他就当真不心疼么?待计划外物资渐渐充裕,他自可重新倚仗后勤采购,账目上也更便于料理。
抵达文家前,何雨拄从怀里摸出一罐奶粉,连带一只奶瓶。
儿子文轩快满周岁,该是断奶的时候了。
若非他将文丽的身子照料得妥帖,奶水充足,孩子也难养得这般好。
抬手叩门,开门的正是文丽。
何雨拄直接将一个布兜递过去。”拿着。”
“什么呀?”
文丽解开一看,“奶粉?哪儿来的?”
“别人送的。”
何雨拄随口应道,“正好文轩也该断奶了,往后你也不用总急着往家赶。”
“太好了!”
文丽欢喜地攥着奶粉转身进屋。
何雨拄推车进了院门,回身将门闩好,又从内里落了锁。
独门独院的好处就在于此。
院子虽不算宽敞,却全然属于自家,清静自在,比那嘈杂的大杂院不知强出多少。
自己如今已很少回去住,竟还能传出闲话,虽伤不着他,到底惹人厌烦。
停好自行车,他迈步进屋。
今日大姐文秀也在,厨房里菜蔬已备齐。
何雨拄先到里间同岳父岳母打了招呼,脱下外衣,便转身进了厨房。
而此刻,远在铜锣鼓巷,三大妈正不遗余力地打探消息。
这事其实并不太难,否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会那般痛快地应承。
几番打听下来,竟真有了眉目。
三大妈这日得了准信,兴冲冲赶回家中。”老头子,问着了!”
“哦?”
阎埠贵眼睛一亮,“谁传的?”
“是86号院里的一个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