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就能参加工作了。”
“好事啊。”
何雨拄笑道,“还是那句话,您别舍不得。
找个好差事,投下去的本钱早晚能回来。”
“再说了,您家大儿子已经上班挣钱,往后这日子可不能太省了。
您家四个孩子,等一个一个都工作了,您这光景不就红火起来了吗?”
“不成,还是得精打细算,三个儿子摆在这儿呢!”
阎埠贵连连摇头,“他们往后不找工作、不娶媳妇吗?”
“不算计着过,哪行啊?”
得,阎埠贵这儿压根劝不动。
何雨拄毕竟是外人,也不便多说。
“行,那我就不多嘴了,先回家忙活去。”
何雨拄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回到屋里便开始收拾。
打扫完不久,文丽抱着孩子与何雨水一道走进客厅。
炉子上的水早已烧开,何雨拄泡了茶,一家四口在沙发上坐下。
何文轩咿咿呀呀地说着大人都听不懂的话,不知在念叨什么。
三人听着收音机,一边逗孩子,一边聊着过年后的安排。
没多会儿,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飘了进来。
何雨拄抬头朝外望了望,“这是许大茂家。
只有他家煎药,味道才会这么冲,飘得满院子都是。”
屋子的通风孔正对着后院,后院的味儿最容易窜进来。
何雨水接话道:“他这药一直没断,看来真是他自己的问题,不是娄晓娥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