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还要狭小些,一股子久无人居的霉味扑鼻而来。
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何雨拄微微蹙眉,往后略退了两步。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南师傅,这屋子得开窗。
可对着外面过道开窗不妥,最好还是朝顶上开两扇天窗。”
“天窗?”
南易仰头望了望屋顶,“怎么个开法?会不会漏雨啊?”
“这倒不难。
横竖您屋顶也要修缮,到时候留出空处,用木料做个框子。
我能找工程队的人来,当场跟他们说清楚。”
何雨拄心里已有了主意,开上几扇天窗,采光便足够了。
“就是往后您得自个儿勤擦玻璃。”
“这算什么事儿!”
南易道,“要是真能解决亮堂问题,那都不叫事儿。”
“不过……这么弄,花费不小吧?”
何雨拄这才想起钱的事,问道:“您手头现下紧吗?”
“天窗其实花不了几个钱。
只是从前没人这么做过,但工序不复杂,无非是木料、玻璃、油漆这几样。”
“屋里要想敞亮、有层次,还得用错层的法子。
我不会画图,可工程队队长会。
我跟他一说,他就能描出样子来。”
南易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瞥了一眼阎埠贵。
阎埠贵会意,开口道:“那什么,你们先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