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这回介绍的人年岁相当,职业竟是电影放映员,家中二老健在却并不同住。
城里有一处自家房子,虽说算不上宽敞,可比起自己眼下住的宿舍不知强了多少。
对方曾有过一段婚姻,只是没维持多久便离了。
梁拉娣思前想后,终究决定去见一面。
双方约好了日子时辰,只等碰头相看。
南易自那日和许大茂谈罢,心里便一直搁着对方打听的事儿。
这天晌午饭后,他径自往一食堂走去。
“何师傅?”
他在门边探了探头,压低嗓子唤了一声。
何雨拄正坐着消食,闻声转头瞧见南易那副模样,便起身从里头走出来。”南师傅有事?”
“是有点事,那个……”
南易搓了搓手,神情有些局促。
人是来了,话却不知该如何起头。
何雨拄看得一乐:“您还有东西要出手?”
“不是!”
南易连忙摇头,随即把心一横,“是这么回事……”
他将前几日同许大茂的对话简略说了,末了问道,“您看许放映这人……品性究竟如何?”
“这……”
何雨拄一时怔住了。
这事态发展可不对劲啊!
这坑本是他亲手给许大茂挖的,原想着让那家伙摔个跟头。
可眼下怎么回事?许大茂怎么盯上梁拉娣了?要找寡妇也该是秦淮茹那样的才对【不对,许大茂他爹那眼光,绝不可能容儿子娶秦淮茹过门。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何雨拄摸着下巴默不作声,独自站在那儿出神。
南易看不明白他这反应,忍不住开口问:“何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难处倒谈不上。”
何雨拄此时已经理清了思绪,“只是说句实在话,这事儿本不该你我插手。
旁人的私事,咱们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可梁师傅那境况……”
南易到底是心善。
何雨拄直接截住他的话头:“南师傅,您自个儿打算娶这位梁寡妇吗?”
“我怎么可能娶她?”
南易立刻否认。
“这不就结了?您既然不娶,那她想要再寻个合适的人家,既能帮她拉扯大四个孩子,还得继续往娘家、婆家两头寄钱——这样的事,寻常谁肯应承?”
何雨拄反问道。
南易与梁拉娣之间的纠葛,何雨拄自然也有所耳闻。
梁拉娣身为五级焊工,日子却依旧过得紧巴巴的,这情形本来就不太对劲。
五级焊工的薪水各地虽有差异,但每月五六十块钱总是有的,养活一个大人四个孩子并不算难,这收入比何雨拄自己还要高些。
如今倒是说得通了:梁拉娣和她亡夫老家都有亲属要接济,两口子在四九城无房无产,一直挤在宿舍,显然不是本地人。
“咱们先不论许大茂的人品,单看梁拉娣的处境——照你所说,她的日子确实艰难。
而许大茂的条件,放在眼下确是相当不错。”
何雨拄缓缓道,“这两人若真成了,至少孩子们吃喝不愁。”
“再说品性这桩。
许大茂分明是生不了孩子,这事你要是不懂,大可找位大夫问问。”
“他无论为人如何,对待那几个孩子必定不会差——后半辈子还指望他们养老送终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