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手艺,平时接些针线活贴补家用……”
呵,这女人……许大茂听得暗暗吃惊。
若他身子没毛病,或许不会在意人品,只看重容貌身段与新鲜感。
可如今而今却不同了,他必须为日后考量,得寻个品性端正的,否则将来孩子们若不管他,又该如何是好?
“家里的钱你来掌管!”
许大茂爽快地一摆手,“往后也不必替外人裁衣裳,只给孩子们和我做就成。
这两日就去置办一台缝纫机回来。”
许大茂屋里至今没什么大件家当,是他置办不起吗?
并非如此,不过是从前觉得没必要罢了。
自行车是厂里配的——厂里就他一位放映员,且不说那些零零碎碎的放映设备,单是电影胶片就沉甸甸的。
如今一部片子,最少也得十盒胶片,多的十几二十盒也不稀奇。
每回下乡,自行车都得驮着几百斤的重量。
再说从前娄晓娥根本不会针线,买缝纫机又有什么用呢?
梁拉娣心里一阵欣喜:这男人倒是实在!
两人越聊越投缘,春日的天气也舒爽,不知不觉竟坐到了中午。
许大茂一瞧钟点,“哟,都这时辰了,我请您吃个午饭吧?”
“哎呀,这可不成,孩子们还在家等着呢!”
梁拉娣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我得赶紧回去了。”
“别急着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