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事?”
梁拉娣清楚,荒年让人捐粮是多难开口。
“后来贾东旭出事走了,易中海马上又组织捐款,只字不提抚恤金,光说孤儿寡母日子艰难,结果被何雨拄给搅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院里不少人在厂里上班,可一般人不敢吭声。”
“何雨拄敢说。
贾东旭是因公伤亡,按最高标准该领五百块抚恤。”
“这笔钱攥在贾张氏手里,说是养老钱。
孙子都有了,还非要自己捏着养老本?”
“再说贾东旭原来是四级钳工,工资不低,他们家能没点积蓄?”
“秦淮茹顶岗进厂,虽然是学徒工没定级,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
你说,他们真穷吗?”
“这么一想倒也是。”
梁拉娣轻轻点头,“但易中海工资那么高,为什么非要大家捐呢?”
“这事就怪在这儿。
贾家有事他必开全院大会,号召大家一起出力。
他自己每次出得最多,可从来不肯单独帮衬。”
许大茂同样想不明白。
“总之,这两家你都多留个心眼,有事随时问我。”
梁拉娣应声道:“行,听你的。
不过现在可是晚上了……”
她边说边转身往许大茂怀里靠。
许大茂连忙往后缩:“等等,今天不是你安全期吗?”
“新婚头一夜,别磨蹭。”
院子里注定要添几分热闹。
许大茂办完喜事的第二个星期天,南易搬了进来。
虽是门房,屋里却收拾得亮堂。
门前空地砌了灶台,上头搭着遮雨的棚子。
南易还用竹篱笆围出一小块地方。
行李不多,雇辆三轮车就全拉来了。
易中海早早等在院门口,热心地帮着搬东西。
秦淮茹上午就来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显得格外殷勤。
归置好物件,南易说道:“一大爷、秦姐,晚上我摆一桌,劳烦一大爷把二大爷、三大爷都请来。
我亲自下厨,让各位尝尝手艺。”
易中海满脸笑容:“好,我帮你请人。
你正式住进咱们院,邻里关系可得处好。”
秦淮茹却推辞:“我就不过来了,家里老的小的离不开人。”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那个……南易啊,你们要是吃不完,记得给秦姐留点就行。”
南易哪好意思答应,连忙摆手。
“剩下的怎么好意思呢?”
南易摆了摆手,“这么着吧,等会儿我多准备些,秦姐您过来分走一半,也当是给老人和孩子们添个口福。”
“哎呀,那可真是太让你费心了。”
秦淮茹心里欢喜,嘴上却仍旧客气着。
易中海在一旁接过话头:“南易既然有这份心意,淮茹你就别推辞了。
你们一家子拉扯孩子不容易,往后都是邻居,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
“一大爷说得是。
南易你一个男同志,平时收拾屋子、洗洗涮涮肯定顾不上,以后这些琐事秦姐顺手就帮你做了。”
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向默契,话接得自然。
南易倒没往深处想,“这怎么好劳烦您?”
“不麻烦,都是顺手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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